本文继续以"人是计算机,社会是网络"的基本观点研究人类社会软件系统的更新问题。
首先就"更新"一词作解释。象苏联1917年10月革命就是一次社会软件系统的更新。而前几年的苏东波民主化也是一次社会软件系统的更新。而台湾和南朝鲜的民主化过程也是社会软件系统的更新。
因为本人曾有相当长时期从事计算机软件开发工作,所以举一个银行软件的例子来说明大系统软件更新。银行软件是为银行系统服务的,这里面功能很复杂,牵涉到借,贷等各项业务。
首先介绍软件系统遭到破坏和重建的情况。假如一个银行的软件系统有严重的错误,使得在每当运行到一定时候整个系统将遭到破坏,不仅客户的存款和贷款业务无法进行,还将大部分客户的数据丢失。在这种情况下通常将系统软件重新安装。但是由于软件错误没有得到纠正,使得在运行一段时间后又遭到破坏。由此循环往复,造成银行和客户都承受了极大的损失。
这里指出,中国的文化系统就是有着严重错误的系统,使得每运行到一定时候就出现软件灾难,最后导致系统崩溃,然后又按原软件系统重建。由此循环往复,造成中国社会的发展几千年以来停滞不前,不断地改朝换代。
中国文化系统的严重错误在于"黑客"很容易进入且造成破坏,这可参见余秋雨先生所著"历史的暗角"中提到的小人,或者一般古书中提到的奸臣,这些人用计算机的术语讲就是黑客,就是专门在社会运行软件系统中从事信息破坏和信息欺骗以使自己获得利益的人。
现在来谈系统更新问题。
系统的更新有两种,一种是由于原来系统遇到了灾难而遭到破坏。拿银行的例子来讲,由于银行原有系统的错误设计造成灾难,或者一埸大火烧掉了银行的计算机系统,或者有黑客成功地破坏了银行的系统。在这种情况下不是重建银行的原有系统,而是经过软件公司的工作建立一个新的系统,我们将这种情况称为破坏性更新。苏东波的民主化,还有历史上的法国革命等等,包括苏联当年的10月革命以及中国的49年革命都可以看作是破坏性更新。这些社会革命的发生都是由于原系统遇到灾难受到极大破坏,而重建新的系统。但是也可以看出,所有历史上这些革命,或者破坏性更新,都带来许多社会灾难,新的系统由于未经详细讨论和测试就仓促上阵工作,使得新系统中的故障造成更大的社会灾难。
还有一种更新我称之为升级式更新。就是说原有系统也还能工作,但从长远看来有缺陷,比如说容量,速度和安全性都存在着潜在的问题,因此在继续保持原有系统工作的情况下设计一新的系统软件,并在兼容情况下逐渐取代原有的系统。设计的每一步都经过详细的方案论证,可行性研究,严格的测试。我认为,象台湾和南朝鲜的民主化就属于升级式更新,所以在更新时对社会造成的破坏不大,而且更新的时机也是在原有系统工作还算良好的情况下进行。
对于中国的民主化方案也有破坏性更新和升级式更新两种。
破坏性更新就是不断地给中共的专制制度制造麻烦,采取各种措施破坏中共的专制制度,最好再结合其它天灾人祸,总之破坏工作要做到使中共实在熬不下去,社会结构造成极大破坏,然后再从中生成新的系统,就象苏联那样的变化。这种更新势必对中国社会造成极大的破坏,而且新系统工作后也由于缺少经费支持以及新系统需要磨合及纠正软件错误而造成长期的工作不正常,正如现在的俄罗斯一样。
而我更赞成升级式更新。升级式更新首先要支持中共的专制,意识到专制软件的弱点,可以暂时采取一些步骤或者增加一些补偿软件来在一段相当长的时期内抑制这些弱点,这样就可以从容地进行新系统的研制工作。正如一个病人如果病情暂时稳定,可以不急着动手术,而召开专家会议进行治疗方案的讨论一样。新系统应当和原系统有相当的向下兼容性,并通过计算机仿真对新系统进行模拟和测试,尽可能修正新系统的错误,然后在适当的机会对新系统进行试运行,并在试运行中进一步修正错误。这样对社会系统造成的破坏最少,收益最大。
升级式更新技术上比破坏式更新要复杂得多。打个比方,破坏一台电视然后买一个新的技术要比将一台电视机更新为功能更强的要容易得多。但是请注意政治系统也是一服务系统,人民也还在依赖着这个系统生存,只有做到不断电切换才能使损失最小。正如破坏一台电视机不需要了解电视机的工作原理和它的工作状态,升级一台电视机则需要很深的专业知识。在中国的问题上也是这样,要做升级式更新就必须对中国社会的软件运行情况作详细了解,对所有的办事方式,或者说运作程序都画出流程图,然后对这些流程进行研究。
在为系统的升级做准备时,由于人就是计算机,所以这些软件都是要灌注到人们头脑中去的,所以人的意识就要更新,要为迎接新系统的升级而作心理准备。我认为做新系统设计工作的应当是一些通晓计算机软件系统及控制论,系统论,信息论和社会学及政治学的专家。不应当是复仇者或者道德学家,这些人只会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