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侃中国教育

1998年11月04日

我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教育法第二十五条规定不合理:

"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举办学校及其他教育机构。"

事实上在深圳已经有许多以营利为目的的职业培训了。当然,这条法律也可以另外解释为:"虽然以其它目的办学,顺便营了利"。

新自由主义经济学的突破在于承认私有制的管理作用。鉴于私有制这个词太难听,所以换了个词叫做所有权。

顺便说一句,我原来是信马克思主义的,因为我以为它是科学。但是后来有两本书对我头脑中的马克思主义有了摧毁性的打击,一本是波普的"猜想与反驳",它对马克思主义的科学性及哲学进行了打击,一本是"新自由主义经济学",对马克思主义的政治经济学进行了摧毁性的打击。

按照新自由主义经济学的观点,大气为什么被污染? 因为大气是公有的,海洋为什么遭破坏?因为海洋有公有的,交通为什么堵塞?因为公路是公有的。

所有的事情,一旦不是私有的,而是公有的或者国有的,则通常搞得不好,效率低,问题很多。

我再拿中国城市居民的吃菜问题就改革前后作一比较。一个几百万人口的大城市,按每人每天吃一斤菜计算,每天要几百万斤菜,如果由国家管起来,那么将是一个巨大的数字。在改革开放前,中国大城市吃菜难的问题总也得不到解决,菜市场上排着买菜的长队,当时卖菜这个工作绝对是上等好工作,服务态度差,别人还得向他拍马屁。当时有的市长确实花了很大工夫去解决居民吃菜难问题,建立蔬菜生产基地,组织货源,等等,可是问题就是解决不了。

改革之后,允许菜贩子们挣钱了,政府不管了,结果到现在,每个城市蔬菜都堆积如山,品种相当丰富,价格还相当便宜。按照新自由主义经济学的观点,教育也是应当私有化的,就是说学校都成为私营企业,成为为了赚钱而存在的企业,这样教育才能够好得起来。

现在不光中国的教育搞不好。就新自由主义经济学的观点,所有教育免费的国家教育都搞不好,都是大锅饭,即使投入经费多也没有多大用处。美国的初等教育同样是一团糟。台湾和日本的教育就好了? 他们的高考制度照样逼得人要发疯,也还是尽学一些没有用的东西。

所以我认为,既然中国尚未到达真正的义务教育,索性就干脆不义务教育了,干脆全部由私人办学好了,都以赚钱为目的办学好了,这样一来,就象上面说的解决吃菜问题一样,可能教育的问题轻而易举就解决了。

会不会有学校给钱就发文凭而不管学生水平呢? 如果不加管理当然有可能。但是加以管理就不会。例如现在的汽车驾校很多,管理好了就不会有明明还不会开车,却用钱买到了执照的事。

当然,为了消灭文盲,政府可以办一些最次的学校,而且象监狱一样没有自由,然后要求所有家庭必须将小孩送到一个私有学校,违者就将小孩强行送入工读学校,接受最低档次的教育。

还有就是贫困山区的教育问题。我觉得贫困山区的什么问题都是不好解决的,或者干脆说就是没治的。既然医学都承认有不治之症,为什么社会学反而会没有呢?换什么政府上台,贫困山区的富裕问题,教育问题都将是不太好解决的。国外很多发达国家,虽然大城市已经很先进,可是贫困地区照样很落后。改变贫困的唯一办法就是从那里搬出来。

捐助的办法我也不赞成。中国就有那么一些贫困地区的人被人捐助惯了,特别会装可怜,有意将自己搞成可怜的样子。当然,他们是没钱,可是一有钱可能就拿去赌博了,要么就超生。帮助有困难的人是应该的,但是最好的帮助办法我认为是借钱给他,哪怕是不要利息,不限还钱时间,只是作为对他的一种压力。要知道人无压力轻飘飘。只有发奋的人,通过自己的努力后来发达了,还清了债务,不欠任何人的,才能实现自己的独立人格。如果他不学好,借钱去赌博,或者者超生,那么就要向他逼债,让他进债务监狱。

捐助还会培养出这样的人:"要不是某某(党或者其它物件),哪有我的今天!",一付要下跪的样子。

我就不喜欢叫化子。有一次一位叫化子向我要钱,通常我是不理的,那次我不知发了什么邪火,对他说:"你为什么不去卖菠萝?你要是卖菠萝我肯定买你的。"我喜欢广东人,就是因为他们不当叫化子,最穷的人就卖甘蔗,卖菠萝,投资十元钱足以,从批发市场买来几个菠萝,站在路边,将菠萝削好,切成块,一块一元钱。有时我还看见妇女背着个小孩在那里卖,家境想来是非常贫寒的了,我通常都去帮衬,买一块来吃,我可不怕闹肚子。我觉得有东西和你交换而非求你施舍,人穷志不短,这样才能有独立的人格。

比如国内经常有报道某个大学生上不起大学,于是社会就捐助他,照我的看法就不如借钱给他,让他读完大学了,工作了,想办法将钱还清。我就不喜欢看别人感激涕零的样子。再比如我如果搞民运,就不要任何人的一分钱赞助,实在需要钱也是借别人的钱,用来搞经营,挣大钱,然后还清别人的钱。这样我就可以有我的独立的观点和主张,完全不受任何政府,任何组织,任何势力控制。不象现在的民运,靠着别人的捐助在那里吃吃喝喝,不挨骂才怪。所以民运中我最佩服的还是封丛德,听说他就去挣大钱去了,这样做很对,如果大钱都挣不到,怎么能够证明你有本事?连拉丹还有几亿财产呢!

当然我这些观点相信政府和大家都不会接受,所以也就在这里胡勒勒算了。唉,有很多事情就是没有办法,只能听天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