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共产主义来取代民族主义

1999-12-13 10:45:00

用共产主义来取代民族主义

自苏东波事件之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陷入低迷状态,全世界的共产党国家只有中国,越南,北朝鲜,古巴这四个国家,而这四个国家改革进程也不尽相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之所以陷入低迷,主要是马克思主义中的一系列理论上的错误造成,以及新兴的社会主义国家的不成熟,加上美国为首的资本主义阵营长期地对社会主义国家进行各种软硬兼施的瓦解动作。而现在的国际舆论界则有相当占主流的观点认为共产主义运动是人类历史上的一次悲剧,许多原来信仰共产主义的人都纷纷抛弃共产主义信仰。

但是从社会总体上讲,一个社会总是要有一个大的宗教或者信仰支撑的,因为这是社会道德的基础。单凭科学解决不了为什么要追求和平,为什么要讲道德等一系列问题。而当一个原来以信仰共产主义为主流的社会,其信仰全面崩溃之时,将导致社会的道德沦丧,这就逼得人们不得不寻求信仰的替代品,正是在这种情况下,许多人们开始转向民族主义。实际上,由于建国前期中国共产党的一系列错误,特别是文化大革命的错误,把共产主义信仰推到了一个荒唐的位置。因此在改革开放之后,许多人也都由共产主义信仰转向民族主义。当然,宣传的形式上还是爱国主义,爱我中华。这种作法在一定程度上也缓和了社会道德水准下降的情况。

不过,应当注意到正是共产主义信仰低迷,民族主义情绪抬头,造成了近年来世界上许多地区的冲突及流血事件。这种情况在共产主义信仰流行时期是较少的,下层人民在“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的口号下,不同种族的人民是能够团结一心的,比如西班牙内战,比如白求恩不远万里来到中国支持中国的抗日战争,比如当年一个日本共产党员为了消灭日本法西斯以自己生命的代价给抗日联军送来一车弹药。

这种民族主义的盛行在中国也造成了一定的副作用。

既然共产党已经在中国建立了有效的领导权,那么作为一种传统,就应当在中国强化共产主义教育,在整个社会重建共产主义信仰。实际上马克思主义可以分为两大部分,一部分是它的科学部分,它的科学部分中有相当的错误,这就需要通过实践的办法来加以纠正。另一部分是信仰部分,这部分的功能同其它宗教的功能基本相同,其目的就是建立起社会的凝聚力,提高社会道德水准。

诚然,就象任何宗教在历史上都曾经有过黑暗时期一样,共产主义信仰也在社会的发展中造成过一定的破坏。但通过对它的信仰体系加以修改,完全是可以消除其有害的部分的。有一些事情,如无产阶级战胜资产阶级的事情,完全可以推到很远的将来,并对当前的世界作出相应的解释。应当清楚,中国共产党历史上最成功的事情是资产阶级性质的民主主义革命,共产党领导人刘少奇可以对资本家说剥削有功,改革开放的要旨也是纠正左的错误,重新回到马克思主义的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轨道上来。还应当清楚看到资本主义社会远未达到全面崩溃的地步,资本主义生产关系还能够在相当长的时期(如几百年或者上千年,注意这是无害化技术)内适应生产力的发展。

因此,当前的国际共运应当转变到努力发展生产力,捍卫穷人利益,反对霸权,维护发展中国家利益,反对狭隘民族主义,建立对全人类有利的国际新秩序上来。采取这样的作法反而也会有利于中国的发展。因为,如果单强调爱国主义,与其它的发展中国家的关系将会逐渐疏远,就不利于反对霸权主义的斗争。而霸权主义的危害最终在于阻碍全球的生产力发展,强化了国与国之间的贫富差别,也就延缓了世界大同到来的时间。

对同一件事情,民族主义者和共产主义者的态度是不同的。比如,在奥运会上看到有裁判对中国的运动员不公,民族主义者就会产生一种憎恨的情绪,那么如果裁判对外国运动员不公而偏向中国的运动员呢?可能民族主义者就不吭声了。而共产主义者则首先想到的是建立公正的比赛体系,并不专门向着自己国家的运动员,并且联合广大发展中国家的运动员一致反对比赛不公平的现象,如果中国运动员受到了不公平对待要抗议,而其它小国的运动员受到了不公平对待也要联合他们一道抗议,联合起来力量大。

对于国外流行的美国式民主制度的现状,应当看到美国式民主制度在一些国家的实行是一种进步,但不能忘记这种民主仍然是有钱人的民主,马克思主义对资产阶级民主的批评现在仍然有效。问题在于要通过实践摸索出一条社会主义民主和法制的路子,要争取建立一个全新的社会制度。

要警惕反共势力借共产主义运动中造成的悲剧来进行夸大宣传,达到摧毁人们共产主义信仰的目的。比如经常在网上看到的将文革时期描写成中国历史上最黑暗的时期的宣传。其实,即使在文革中,中国仍然是人民当家作主,社会仍然有好的一面。至少,我是相信一个没有贩毒,卖淫,贩卖人口,绑票,性病的社会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了。再也没有领导人能够作到这一点。再比如三年饥荒饿死了不少人的事,明明是美帝国主义和苏联对中国进行严密经济封锁造成的,因为,如果没有这些经济封锁,粮食减产不够吃可以从国外进口,没有钱可以借钱,但一些反共宣传也强加到共产党的头上,夸大大跃进造成的恶果。要知道经济学本来就是很难掌握的东西,前几年的亚洲金融危机,许多国家在很短的时间就入不敷出,倒欠国外许多债,这些国家领导人的错误造成的后果决不亚于共产党当年的大跃进错误的后果。如果当时对这些国家进行经济封锁,不难想见也是会饿死人的。

既然基督教和天主教等宗教能够长期存在,没有理由共产主义信仰不能长期存在。实际上,除了这些宗教信仰之外,还有另一种人类普遍相信的“宗教信仰”,那就是按照美国标准的民主自由人权理念,我可以将这些理念简称为“民主教”,而美国正在向全世界推广这种“民主教”,而且越来越多的中国人也都开始信仰这种“民主教”,美国在推广这种“民主教”时,也是包括了软硬兼施,从和平灌输,到经济制裁直到军事打击的,成了美国霸权主义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而中国自彻底否定文革之后,只能拿爱国主义来同美国的“民主教”抗衡,而美国的民主教之所以具有进攻性,是因为它被描绘成人类社会的一般的,基本的准则。而中国的抵抗则软弱无力,只是强调国家的特殊性,而给不出一般的准则,现在的共产党也好象羞于谈共产主义似的。邓小平过于实用主义的作法把马克思主义捅出了好多个大漏洞。其实,要相应地修改教义,也提出相应的一般的人类的准则同美国的“民主教”抗衡也并非难事。

作为一种修改后的共产主义信仰,可以向全世界推广,这件事无须政府来做,而由民间做更好。正如其它宗教都有教堂,庙宇和清真寺等活动场所一样,共产主义信仰也应当具有民间的活动场所,比如称作“共产主义活动室”,内容无非是宣传学习雷锋,要有爱心帮助他人等等。无产阶级革命的时间可以压到时间无限远,就不会构成对政治上的威胁。信仰共产主义的人并不是共产党员,可以称作共产主义者,在个人的宗教信仰一栏可以这么填。共产主义者并不从事政治活动,一般与政治无关。克林顿在访问中国时,煞有介事地到北京的天主教堂作弥撒并发表讲话,讲老实话我是不舒服的,我认为在中国推广天主教是颠覆中国共产党政权的一个长远而有效的办法。但在这一点上共产党政权正在被动挨打,显得毫无办法。如果说在美国各大城市建立一系列共产主义活动室,发展共产主义者。那么中国领导人到美访问时,也可以去共产主义活动室去活动一下,我倒想看看这时美国是怎样尊重信仰自由的。

如果中国什么时候也能有人到世界各地去深入到劳苦大众中,象白求恩那样不远万里来到其它国家去宣传共产主义信仰,中国才真正地象一个大国的样子。

中国在改革开放取得成功之后,有两个发展方向。一个是逐渐抛弃共产主义信仰而接受美国的“民主教”,这样一来早晚要实行多党制大选,然后必然地出现民族冲突,直到分裂成好几块。即使勉强维持不分裂,经济上将永远处于最多是二流国家的地位。应当注意到,凡是纳入到美国“民主教”范围内的国家,如日本,英国,加拿大等,将永无可能成为世界第一流强国。这样中国将来一被人提起,就和提到巴西或者马来西亚一样。

但是,作为我个人的愿望,我对于中国将来成为二三流国家是不感兴趣的,我会觉得很没劲。

另一个方向就是以共产主义信仰同美国的“民主教”对抗,这是中国走向世界一流大国的唯一机会。也就是说,应当同美国进入一种长期冷战的状态。中国需要冷战,需要对手,正如美国也需要冷战需要对手一样。如果中国失去了对手,将会很快地腐败。所以,美国对中国的敌视实在是帮中国忙的大好事。毛泽东也这么认为,他说“我喜欢右派”。

我们看看前苏联的例子就可以知道。在二战结束后,苏联全国是一片废墟,而美国基本上是发了战争财。而且苏联由于马克思主义的理论错误,背了一个计划经济的错误包袱。但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苏联同美国长期冷战的结果使得它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成为世界第一流超级大国。就说它的航天技术,象英国日本等国永远造不出和平号这样的空间站,而苏联则可以。而中国已经纠正了计划经济的错误,完全有机会在同美国抗衡的过程中成为第一流国家。当然,我是爱好和平的,冷战就是说不是真打,但必须保持敌视,必须做出一副不怕一战的样子,这样子必须是真的。如果苏联在二战以后不是同美国敌视,决无可能上升到一流超级大国的地位。这个原理好比下棋,如果和第一流的选手较劲,那么下棋的水平也将在对抗中迅速上升为第一流。

同美国冷战并不非要国家领导人出头,国家领导人当然可以继续同美国大谈友谊,国家领导人尽管韬光养晦好了。但正如美国总养着那么几个右派议员一样,作为生态平衡,中国也应当养几位左派,中国也应当有几位民间人士或者人民代表经常说一些不负责任的难听话,或者极端的话,不必全部纳入国家领导范围,反正不在其位,又不是真干,顺便也骂骂国家领导人过于软弱,这不也就建立了制约嘛。这样美国人如果抗议,国家领导人可以双手一摊,不干我事,我主张中美友好,但他有他的言论自由。我不喜欢国内的反对派是崇尚美国制度的右派,因为很容易纳入美国颠覆中国的势力之中,成为汉奸。对于反对派来讲,就中国的情况,还是宁左勿右的好。

在今年五十年大庆时,我看香港电视,看到香港的汇丰银行总裁发表的观点是,如果中国领导人不犯大的错误,可以在十年内经济总量超过美国。我非常希望2000年的第一个世纪是中国的世纪。

在失去共产主义信仰之后,现在的全世界下层劳动人民就象没头的苍蝇一样失去的前进方向。他们想信仰美国的“民主教”,可是大选的结果明明操纵在政客的手中。他们想信仰斯大林,而斯大林则被描绘成“屠夫”,他们想信仰毛泽东,而毛泽东又被成功地塑造成“暴君”。他们转向民族主义,而这又造成了不断的流血和冲突。这次世界WTO大会,英国的反资本主义协会和美国的无产阶级冲上街头,引发了骚乱,喊出了口号消灭剥削,减免穷国债务,要求人权,保护劳工利益等杂乱无章的口号。这一方面说明那些国家的下层人民过得并不开心。但是他们失去了真理,失去了前进的方向。而现在的资产阶级可是狡猾得多了,反而在利用这一点制造美国无产阶级同中国的矛盾。而中国的新闻报道却不提那些无产阶级口号,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一群激进分子”。

在共产主义信仰的推进中,中国的改革开放的成功与否是至关紧要的。为什么会发生苏东波事件,就是因为社会主义国家的经济搞不好,人们就会问:为什么一个剥削制度的不人道的国家生活会比社会主义国家好?这是失去共产主义信仰的最根本原因。而如果我们能够努力使中国创造经济奇迹,在中国创造一个没有校园枪击案,治安良好,人民生活幸福的社会,这对于国际共运的鼓舞是十分巨大的,西方的人民就会问,为什么一个按美国标准是侵犯人权的,不人道的,不民主的中国,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个不偷,不抢,不侵略别国,完全靠自己人民双手的辛勤劳动建立起世界第一流的强国?他们就会动摇对美国“民主教”的信念,这对于美国社会才是真正具有催毁性的。当然,那些信仰“民主教”的人还是会找出各种客观理由来进行搪塞的。当初在文革中我们就知道西方劳动人民生活得比我们好,当初共产主义不也是有一定的解释?如果经济没有搞上去,怎么解释都没有用,而如果经济搞上去了,怎么说都有理。

我们应当通过自己的辛勤劳动,最终使“国际歌”在全世界再唱起来:“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要给世界下层受苦受难的劳动人民带来新的希望。

无产阶级暴力革命的口号应当放弃。但是,正如美国试图对中国进行和平演变一样,无产阶级也可以进行和平演变呀,也可以利用资产阶级的一切法律来作合法斗争呀!如果在美国建立起一个共产党,不以暴力革命为目标,而以争取劳动人民的合法权益,建立美国的社会主义制度为目标,也挤到美国的国会内参加竞选。我倒想要知道这时美国还能不能鼓吹什么结社自由?如果美国是结社自由的,为什么长期以来国会里就只有两个党在那里作秀?可是美国为了对中国和平演变,却在美国为中国准备了十几个党,也就是所谓的异见人士,所谓民运人士。

当然,打铁还得自身硬,所以我们要努力在中国反对腐败,维护社会治安,建立社会爱心,努力工作,加强环境保护,要争取一切都做得好好的。

共产主义是一个美丽的故事,为了这个美丽的故事,不少人已经为它献出了生命,已经出现了许多可歌可泣的英雄故事,我希望看到这个故事延续下去,而不希望看到那些曾经为共产主义事业英勇牺牲的人,那些在朝鲜战场同美帝国主义作殊死搏斗的英雄,最后都被历史学家们描绘成暴徒,法西斯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