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三年饥荒是美国苏联的滔天罪行
本文是接着“为毛泽东辩护”一文后继续为毛泽东辩护的文章，主要是想推翻一种看法，一种国外的反共势力和国内的许多知识分子的普遍看法，就是在1959年到1961年间全国的大饥荒，造成许多人饿死（一说二千万，一说三千万），是毛泽东的责任，或者一种说法是“毛泽东的滔天罪行”。这样一来，毛泽东是历史的罪人这一点似乎是成了定论的了。这样一来，毛泽东的反右将所有的知识分子得罪，而文革将所有的官僚得罪，而三年饥荒的责任落到毛泽东头上，那么就把全国人民都得罪，毛泽东想不成历史的罪人都不行。但是，我还是希望所有对毛泽东有仇恨的人能够看看我对毛泽东的辩护。因为，根据西方的法学精神，任何一个哪怕是罪大恶极的罪犯，也有权得到辩护甚至必须得到辩护。所以，即使我的辩护真的失败，我本人在道德上不应受到任何谴责。当然，如果我捏造事实来进行辩护，比如干脆不承认历史上发生过的事件，我在道德上还是应当受到谴责的。我的辩护还是要以事实为基础。比如现在的法院，被告都有辩护人，而检查官和律师观点不同，但他们都必须以事实为基础，不能够有一方有无中生有搞欺骗或者无视事实造谣污蔑。
另一方面要专门声明的是，我对毛泽东的辩护无意于贬低邓小平和江泽民。我认为毛泽东是好的，邓小平也是好的，江泽民也是好的，我认为建国五十来中华人民共和国虽然出现许多错误，但总的来看都是好的。
一种最简单的辩护方法是：我承认毛泽东犯了经济学上的错误，但经济学本来就是很不容易搞的。前些年的亚洲金融危机，有一批国家的国家领导人和经济学家都犯了严重错误，这些错误并不比大跃进的错误小，损失的财产远高于大跃进时期中国社会损失的财产。如果对这些国家进行经济封锁，那么饿死人的事情是不难想见的。其实，一国的粮食减产并不必然地导致饿死人，因为，粮食不够可以进口，没有钱可以借钱。但是在被全世界国家敌视的情况下，在美国和苏联团团对中国进行军事包围和经济封锁的情况下，这些事当然做不到，那么饿死人就是必然的。那么，谁是罪犯呢？当然是美国和苏联。实行经济封锁的目的是什么？这个问题许多反共人士根本就不敢回答，因为一回答这个问题，谁是罪犯就非常清楚。美国是很讲科学的，如果采用一种策略来对付一个“敌”国，其经济学家一定能够找到根据，它们是决不可能采用一种无效的策略的。既然美国选用了经济封锁的策略，那是要达到一种什么目的呢？就是把中国人民饿死困死。任何策略或者战术在施行之后都需要查看一下效果，如果效果明显，就说明策略或者战术管用，施行这种策略或者战术的人就应当高兴。比如说用炮弹轰击对方，然后用侦察机去侦察，如果什么都没有轰着，那么发射炮弹的人一定很沮丧，因为目的没有达到。如果发现炸死了一大堆人，那么发射炮弹的人就一定会跳起来欢呼，会干杯。那么美国在实行经济封锁后也要观察效果，如果饿死了一大批人，那么美国军官们一定兴高采烈，因为经济封锁确有效果。如果观察的效果是人民活得好好的，经济还发展了，那么美国军官们就一定心情沮丧，会考虑放弃经济封锁而采取一些别的什么办法来控制和搞乱中国的经济，比如让中国加入WTO什么的（讲笑）。
这种简单的辩护方法已经有效，但我还是打算再多说一点。
先讲讲中国的二千多年历史中为什么频频发生改朝换代的事。答案：马尔萨斯人口周期论在起作用。也就是说，在石油这样的不可再生能源被发现和利用之前，人类只是利用可再生的太阳能来进行生产，用锄头锄地，用马拉车，用牛犁地。但这样一来，人类的生产就只能按算术级数增加，但人类的人口数却按几何级数增加，那么增加到一定程度就会有大量的人没有饭吃，要饿死。而这样一来整个社会就开始崩溃，崩溃的方式各有不同，或者外敌入侵，或者农民起义。经过这样的战乱之后大量的人饿死或者战死，剩下的人开始建立一个新的朝代，生产又开始。实际上到了清朝未年，人口达到四亿，已经到一个社会崩溃的边缘，已经开始大量饿死人，因此清朝崩溃了。但这时资本主义开始进入中国。由于人类发现了不可再生能源煤炭和石油的利用，使得在二十世纪马尔萨斯人口周斯论不起作用了，因为生产也按几何级数增加，到今天地球已经养活了六十亿人口。
在建国开始时中国已经有六亿人口，如果没有石油等不可再生能源，根本不可能养活这么多人。实际上资深的资本主义经济学家在当时就发表论文对中国人口太多而对中国的经济发展没有信心。也就是说，如果让那些经济学家来当中国的头，他们也没有把握不会发生饿死人的事。
但是中国当时没有石油，完全靠从外国进口。美国已经封锁中国，当时中国只能从苏联进口石油。但自从1959年开始，中苏又开始交恶。本来斯大林并没有打算特别地干涉中国的内政。但赫鲁晓夫上台之后，二十大报告把斯大林搞臭了。本来斯大林是共产主义世界的领袖，是无产阶级的一个精神象征。在摧毁了这个精神象征之后，许多国家的共产党，主要是苏联共产党中，许多原来信仰共产主义的共产党员都放弃了共产主义信仰。而一个国家在信仰出现真空之后的本能反应就是用爱国主义或者民族主义来填补信仰真空。因此苏联的爱国主义膨胀，这种爱国主义就变成了帝国主义，变成了要干涉别国内政，要领导别国。那么中国就夹在了美国和苏联两个敌国中间，又完全断绝了石油供应。
而石油供应的断绝，才是中国三年大饥荒的真正原因。实际上现在在世界上选择任何一个国家，采用军事包围和经济封锁，断绝石油供应，并且破坏它自己生产石油的能力，都一定会饿死人的。石油在粮食生产中的作用，一是采用机械化操作，一是通过工业生产提供化肥和农药，一是在旱灾提供抽水设施，一是在水灾提供排水设施。因此，有了石油，一些小灾就不算灾。但如果没有石油，完全靠天吃饭，只要有一点小灾就可以导致颗粒无收。
再回过头来设想，如果中国的农业当时由一位资深的美国大学的博士来领导会怎么样？他当时一定会主张扩大机耕面积，采用现代化机械操作。但由于大跃进的错误，使中国的农业机械化进展缓慢，到1959年时机耕面积只有百分之三。那么六亿人民的百分之三是多少？一千万。如果机耕的土地因为缺少石油而完全停产，那么就有一千万人没有饭吃，三年就有三千万人没有饭吃。情况就这么严重。也许有人会说，机耕不行就回到原始耕。要回来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比如说一户人家原来从井里打水吃，后来进步了，把井填了用自来水。但这时如果停了自来水，井水是不可能立即恢复的。
那么，可以说辛亏毛泽东不懂现代农业，致使中国的农业机械化进展缓慢。如果一开始就是一个懂现代农业的农业学家来领导中国农业，假如成绩好，在1959年时机耕面积达到百分之十五或者二十而不是毛泽东做到的百分之三，那么在断绝石油供应的情况下中国要饿死的人数何止几千万！因此，甚至可以说因为毛泽东犯的错误歪打正着，救了许多人的命。要知道世界上至今任何大学也没有一门农业学专门研究在没有石油的条件下怎样发展农业生产。
1959年中国断绝了石油的来源，1959年中国出现饥荒，1962年大庆出油，1962年中国结束饥荒。在中国甩掉了贫油的帽子之后，即使在文化大革命中，也没有饿死人的现象，因为当时中国已经建立了十几个机械化的粮食生产基地。这一点毛泽东本人并不清楚，但是刘少奇清楚。所以刘少奇选择在1962年向毛泽东发难夺了毛泽东的权，有了石油当然就政绩裴然。
彭德怀向毛泽东发难是无效的，因为没有石油任何人都没有办法避免饿死人的事。而且，彭德怀确有越权之嫌。因为他的职务是国防部长，就应当把精力放在搞好国防上面。但他却管起农业的事来了。比方说一个公司，保卫科长总爱管人事处的事或者财务处的事，就很有想当总经理的嫌疑。彭德怀之所以总爱挑他工作职责范围外的农业的毛病，其实是“反对派”要挑其它人的毛病的本能的反应，我估计彭德怀是要篡刘少奇的权而非毛泽东的权。而刘少奇的权术远比彭德怀高得多，已经形成了一张相当有效的权力网。因此，毛泽东在庐山会议上其实是不得不屈从于刘少奇的压力而把彭德怀搞下台了。至于刘少奇在幕后干了一些什么，谁也不知道。
为什么当时的报纸上大肆宣传农业生产一派喜人，到处都是大丰收呢？是因为兵不厌诈。因为美国对中国进行封锁，就很想知道封锁的效果。而在军事上不将自己的真实情况给敌人知道是基本的常识。就是说明明自己已经弹尽粮绝，仍然要做出一付粮草充足的样子。而现在的历史学家们总是有意无意地把中国当时处在准战争状态的情况给忘了，总想宣传成似乎是一片太平盛世，各国同我国都特别友好，领导人却自己发神经。这种魔术当然是丑化毛泽东的最佳手段。
中央真的不知道下面饿死人的情况吗？去年的中国作家老鬼的新纪实小说“铁与血”讲到了他当时在北京十一学校的经历，北京的十一学校中的学生主要是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孩子，而老鬼描写了他当时的饥饿情况。那么，国家领导人的孩子都饿得嗷嗷叫，中央能够相信下面没有饿死人？没有办法而已。
还有一种说法是当时国家有粮食，就是不肯拿出来。证据是北京当时看守粮仓的战士说粮仓内都是满满的。这个“证据”相当荒唐。因为，北京当时有六百万人，一天省着吃也要吃六百万斤粮食，就这样也要饿得够呛，而一年呢？大家算算帐就可以知道，怎么饥荒粮库看上去都是满满的。而这时如果一群要饿死的人群从附近走过，看粮食的人应当自己作主把粮食发给他们吗？而张抗抗的“犯人李铜钟的故事”讲的就是这种情况，所以说中国的文人就知道悲天悯人，其实叫他们管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
此外，这个大饥荒反而还从另一个角度说明了问题。总是要有人饿死，那么中共选择了让一部分农民去自己想办法，去保住工业。这里说的是汉族农民。而中央是努力争取让少数民族不饿死一人的。那么西方的一种共识“中共在西藏屠杀了二百万人”就完全是胡说八道，因为如果在饥荒时期采取一种政策让少数民族同胞统统饿死而让汉族多一些人活下来也是一定做得到的。我的上篇说其实毛泽东对右派也没有什么恶意也在这里体现了出来，因为右派是阶级敌人，按说应当优先被饿死，可是绝大部分右派都活了下来，饿死的是极少数。而且工人和士兵中得浮肿病的人也很多，那么右派中有几个得浮肿病就并不是一种有意的迫害。实际上毛泽东是仁慈的，绝大多数他的敌人，如国民党战犯，右派，文革中被打倒的干部，在文革后都活了下来。相比之下，台湾怎么样，有没有一个共产党员放出来？没有，因为统统被枪毙了。
再有几点。我承认大跃进是一种错误。但有一些个别地方的荒唐事并不一定是全国普遍存在的问题。中国那么大，人口那么多，几亿人，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比如香港，几百万人口，所以香港的电视成天都在报导香港的灾难，不是黑社会杀人了，就是哪儿起了大火，要么就是哪儿有了车祸。但是我到香港看认为香港还是一个好社会。而内地则有几百个几百万人口，什么荒唐事当然都会有。但如果说是普遍现象，我就不相信。比如说有些地方为了炼钢铁把家里的锅都砸了，我相信有这样的地方，但如果说大部分地方都把锅砸了我就不信。
还有一种说法，就是全国所有的耕地都深翻了五尺造成土壤结构破坏，因此以后几年都不出粮食。我相信一个村子弄一块地搞成这样让上级来参观就有可能，但全国都这样就不可能。因为这么深翻，不可能有这么深的犁头，如果有牛也拉不动，那么就只能用铁锨人工挖，那么即使人人都上阵也决无可能有这种体力。每个村子都把地这么翻一遍没有十年功夫决做不到。象这样一些通过逻辑分析就可以得出结论的事情，却也被人们普遍地相信。因此我只能相信，新闻自由，言论自由其实根本就不能够保证真理的发现和传播。
其实搞一块地说亩产万斤粮来造假，并不一定真正影响粮食生产。因为粮食必须先用正常的办法种出来，然后再移植到一块地上作秀，如果没有正常的办法种出来的粮食，作秀也作不成。当然，我不是赞成作秀，也不是说毛泽东一点错误都没有。我也认为毛泽东的大跃进，反右和文革都是错的。我只不过认为事出有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