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于是乎先生

1999-12-22 00:35:05

回复于是乎先生

首先,我认为主张“民主”而拒绝讨论民族问题的人是民族败类。那么你已经回答了问题,虽然回答得让我不满意,但按我的定义,我没有骂你是民族败类。所以你不必气愤。

第二,我是一个工程师出身的人,更喜欢从工程的观点考虑问题。比如说飞机虽然是潮流,但如果有严重毛病,那么还是乘汽车好。虽然汽车可能也有危险,那就要权衡两者的危险程度。还有,从工程学的观点看,空洞地鼓吹民主而不提出具体的解决技术,很可能造成社会灾难。少数民族问题虽然是“民主”所需要解决的众多问题的一个,但却并不是不太重要的一个,而是最重要的一个,因为苏联,南斯拉夫,印尼出的问题都在这里。如果我是这些国家中的一员,为“民主”作了重大努力,献出了一生精力,最后搞出了个反对党,再搞出个大选,可是我突然面临着某一民族的种族仇杀!如果那样,我会认为这种“民主”划不来,不如不搞。而你的回答很空洞,没有解决具体问题,比如说在实现多党制大选的过程中采用具体怎样的步骤来避免少数民族的分离主义倾向,只是空洞地“相信”一定能够解决。这就是空谈了。所以,希望你谈谈有什么具体办法来避免这种倾向。而且,搞分离主义的人虽然人数少,能量却不少,尤其是受到西方各国的暗中支持的情况下,完全可以搞出大灾难。车臣的恐怖分子和车臣人民的人数及俄罗斯人民的人数相比,也是极少数,可是制造的麻烦相当巨大,比一些贪官贪污几个亿造成的损失都大。

第三,你说的一个结论“民主”并不必然导致分裂,我同意,但危险性极大就要有防范措施,你的防范措施是什么?打个比方,滥交并不必然地导致性病,但如果导致性病的可能性极大,就不应当进行滥交,或者采取某种防范措施后再滥交。还有一个结论专制制度也并不保证不发生分裂,我同意,但这是转移话题。正如,当我谈到乘某架飞机,由于飞机有隐患而有极大危险摔下来时,你却谈乘车也会有危险。比如说专制和民主各自的危险,在哪里?有多少,都要进行决策论分析,两害权衡选其轻。如果方案一导致我有百分之五十被种族仇杀,方案二导致我钱包里有一万元钱被贪官拿走,那么我选择方案二。当然,如果你有具体的改进方案,使得新方案我只有百分之零点一被种族仇杀,而钱又不会被拿走,我会洗耳恭听,这才叫学术讨论的样子。我也同意你说的解决民族问题不能靠镇压,实际上,我已经举了许多例子说明汉族和少数民族的友谊。比如我在海南岛当兵期间,我连队的一个战士请假外出办事,骑着自行车下一个大坡时摔倒晕了过去,当时的海南岛人烟很少,在大山间半天才有一个人过,当时正好有一位黎族老乡经过,费了很大的劲把他背了十里路背到我的部队。这种友谊是中国共产党长期工作的努力造成的。而如果一搞什么反对党,那么局面很快就会改变,双方就有可能敌视。

第四,正如我以前给你的贴子所说,你的脑子里的“民主”一词的概念是模糊的。说到民主的概念有两大体系,马克思主义体系和西方人文主义体系。

马克思主义的民主与西方人说的民主完全不是一码事。如果你不知道,没有看过这方面书,我可以告诉你一点。因为我发现你经常混淆这两点。

马克思主义的民主观简要叙述如下:

人类有阶级以来,社会大致上分为两个阶级,富人阶级和穷人阶级,因为穷人通过劳动创造财富,而富人则剥削穷人,因此富人阶级又被称为剥削阶级,而穷人阶级被称为被剥削阶级。因为富人掌握了生产资料,所以取得统治权,所以富人阶级又被称为统治阶级,而穷人阶级又被称为被统治阶级。穷人由于不服富人的统治经常产生反抗,因而受到镇压,这就叫做阶级斗争。穷人与富人的斗争经常是失败的。但这种情况到了资本主义社会有可能改变,这时的穷人叫做无产阶级,富人叫做资产阶级。

再说国家,马克思主义认为,国家作为全体官员构成的系统,它的基本职能是维护剥削制度,镇压穷人的反抗,国家是阶级镇压的工具,即使是资本主义的议会制民主制度,表面上看似乎人人平等,但仍然是富人的天下,受到富人的操纵,所谓的投票只不过是人民决定哪些人在议会中镇压他们。马克思主义的社会变革方案是,穷人在共产党的领导下推翻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的政权,这个政权是人类历史上最后的专政或者专制政权,也是人类有史以来第一次由劳动人民当家作主的政权,政权的职能是镇压资产阶级的反抗和复辟的梦想。马克思主义认为本来就不可能有抽象的人人平等的民主,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机器就是对阶级敌人不平等的,对富人的专政就等于对穷人的民主。所以叫做人民民主专政。而目前的中国共产党实行的就是这种专制或者专政,也就是中国人民的民主,也就是说中国目前的民主才是真正的穷人的民主,无须什么反对党和大选。而目前中国共产党正是信奉这种民主观。而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发展生产力到这样一种水平,阶级消灭了,人人平等了,这时候共产主义社会就到来了,国家政党统统消亡,也就不必谈什么民主和专制。

而西方的民主观则比较简单,那就是说到一个国家是不是有民主,就看那个国家有没有反对党?总统是不是大选产生的?如果不是,那么就称其为专制,如果是,那么欢呼歌唱吧,因为民主实现了。

而你的观点则从来不明说,但说话听声,锣鼓听音。从你的隐晦的字句中我已经知道了你其实不赞成马克思主义,也不信仰共产主义,你要信仰的民主就是要有一个反对党,要有大选。但是你要说共产主义信仰是我发明创造的就错了,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去发明一个信仰,我又不是李洪志。

而我的观点也是赞同中国共产党的民主观,但希望改进中国共产党的这一整套系统,采用头疼医头,脚疼医脚的办法来改进中国目前的政治系统。也就是说,我支持民主(不是西方意义上的,而是马克思主义意义上的),但反对存在反对党,反对大选。我的观点正是,这两样东西很容易导致民族分裂。

你说:“按数学先生的逻辑,谈“民主”却回避少数民族问题的人就是民族败类。数学先生要求每个谈民主的人,必须先准备好解决少数民族问题。其实,搞民主建设要面临的,绝不仅是一个少数民族问题。问题是要解决的,但这并不能阻碍我们谈民主,更与败类之类无关。我可以用数学先生的逻辑推演一下:数学先生认为专制比民主好,那就请数学先生解决一下台湾问题,你若解决不了,那你就是民族的败类!”

首先,你把我的逻辑弄得不太正确,因为我并不是要求谈“民主”的人有解决少数民族问题的现成办法,而是要求他们不回避少数民族问题,只要不回避,根本就不在我骂之列,我根本就没有要求有立即有现成的解决之道,只是要求不回避。如果故意回避,那的确是民族败类,因为台独分子确实寄希望于中国发生象苏联和南斯拉夫那样的解体情况,他们好乘机独立。中国不解体,他们永无独立机会。而台湾问题,我从来就没有回避过,也提出了一些解决的设想,但决不是“解决”,我并没有侈求大家解决,只是要求不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