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毛泽东辩护:从统计的观点看问题
如果有人问我,现在的中国有没有贪污,有没有杀人,有没有抢劫,有没有贩卖妇女?我一定毫不犹豫地回答:“有!”。因为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如果让我预测中国在五十年以后会不会有这些现象,我也肯定会说有,我就不信那么大个国家一点刑事案件都没有。
即使把上面的中国二字换成香港或者美国,问我任何一种坏现象,我都会回答有。
比如看香港的新闻,几乎每天都有灾难,不是这地方有了大火,就是那个地方出现车祸。有一次我还看到这么个新闻,香港的一位名人在去车库开车时挨了一顿臭揍,躺在医院里,记者去采访他,他含着泪说,不过是因为得罪了一些人而遭到报复。当你听到这个消息会不会觉得香港这个社会很差,很侵犯人权呢?那么我就要告诉你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香港其实是个很好的社会,我去那里出过几趟差,从来都觉得很好。
因此,看一个社会是不是很差,尤其是比较两个社会哪个更差,应当从概率的观点,统计的观点去看问题。就是说,光说有某件事还不够,还要看有多少?
更重要的是,不仅要看有多少,还要看比例占多少,因为这是一个人在一个社会中是否感到安全的重要尺度。比如说A社会1亿人,有一万人被杀,那么就是万分之一,而B社会一千万人,有二千人被杀,就是千分之二,那么在B社会生活要比A社会生活更不安全。
而象中国这样的大国,要是统计绝对数字,都是很吓人的,都很容易得出“黑暗”的结论。
毛泽东发起的反右共打了五十万右派,而当时中国是六亿人口,那么就是六亿分之五十万,也就是一千二百分之一。须知道这五十万右派绝大多数都活到了文革结束后。而三年饥荒时期我已经说过,是美国和苏联进行经济封锁造成的,在任何时候没有石油又被封锁,不饿死人才怪。比如伊拉克在被联合国制裁之后有二百万儿童死于营养不良,如果除以伊拉克总人口数,就可以知道比例有多大。
最企图证明毛泽东是屠夫的还不在这里,而是在文化大革命。文化大革命确实是一场灾难。群众组织的批斗,还有武斗导致大量人员伤亡。今天看到一个贴子,说是总共造成二百万人非正常死亡。
但如果要说毛泽东发动了文革导致了这二百万人死亡我倒不反对。但再增加一点说毛泽东杀了这二百万人,就是偷换概念了。比如说,邓小平改革开放之后由于经济转型导致刑事案件迅速增加,每年被判死刑的总有几千人,而这几千人又杀了上万人,二十年下来就几十万人非正常死亡,再加上炒股失败跳楼自杀的。那么如果说邓小平杀了这几十万人,那就不对,概念错误。
况且,许多灾难都是由群众组织造成而非共产党政府直接造成。那些群众组织其实并不是政府,他们无法无天,乱斗乱批,相互进行武斗,确实造成了巨大的灾难。再说那些自杀的人,自杀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他们的社会地位一落千丈,他们心理上无法接受这种事实造成的。这就和原来有亿万资产的人一夜之间债台高筑而造成的自杀差不多。
好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文革的错误造成的失控。
那么现在来计算一下比例。当时的中国是八亿人,二百万人非正常死亡,也就是二百万除以八亿,等于四百分之一,这比例相当高。那么回过头来看看台湾,台湾当时是蒋介石统治,当时人口一千五百万,那么一千五百万的四百分之一是多少呢?3万多人,好了,如果我告诉你,台湾的蒋介石在大陆的文革期间共以共匪罪处决了3万多人,你是否认为在文革时期台湾和大陆一样恐怖呢?而且台湾的这种恐怖纯属政府行为。文革时期美国共二亿人,二亿人的四百分之一是50万,那么我要是告诉你,美国在中国的文革期间国内对学生的反战的镇压,对黑人骚乱的镇压,包括对马丁路德金的暗杀包括强行被派到越南当炮灰战死的总数加在一起已经到达50万,你是不是会认为美国的政治制度也很黑暗呢?请注意我还没有算上美国在越南屠杀二百万越南人民的罪行。
如果你认为当时的政治制度都很糟糕,都不行,都黑暗,那么我打算同意你。实际上社会主义国家和资本主义国家是同步地黑暗残暴或者同步地走向缓和。你要是说这几年美国社会没有那么黑暗,那么中国也在接受文革的教训。
但如果形成一股宣传攻势,一定要把什么人定成屠夫,通过这种手段来认为美国的制度更好,那就缺乏逻辑。
历史的教训当然应当吸取,但是在将某个时期某个国家定为黑暗时,要看看其它的国家是不是就那么光明。如果说在六十年代人类就是一个比较黑暗的时期,那么我可以同意。但专门说中国就特别地黑暗,而其它国家一片光明,以乘机将毛泽东丑化为屠夫,秦始皇,那就要统计后才能下结论。
实际上我是经历过文革的,我认为文革没有十年,只有三年,而且造成死亡和灾难的主要在1967年到1968年,实际上那二百万死者绝大多数死于这二年,即使这二年你被杀死的概率也是在四百分之一,而之后是一段沉闷的时期,这段时期的非死亡概率就更低,可以说感觉上是安全的,比现在还要安全,那时候的人不仅不安防盗门,而且许多户人家在天热时都是大开着门睡觉的。至于说到株连,与封建社会的那种株连根本就不同,封建社会的株连是祸灭九族统统杀死。而文革中的所谓一亿人受到株连,好比这样:一个人的某个亲戚是地主,那么他在入党入团等政治待遇方面就要被组织上慎重考虑。但一般没有因为这种事情就挨打或者遭批斗。我当时的同班同学中就有几个出身不好的,大家也还是一样的上学,一样的交朋友。虽然这种株连是一种政策上的歧视,但严重程度远低于美国社会的种族歧视。其实,有时候被组织上重用并非就是什么好事。比如说当年派往越南的防空部队,几千烈士就血洒在那里。而如果你的家庭出身有问题,还没有机会去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