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中国目前的政治制度能够维持过二十一世纪
在新的一年,我希望中国目前的政治制度能够维持过二十一世纪。
我所说的中国目前的政治制度,就是指将共产党领导写进宪法,进行共产党领导下的多党合作制,人民代表大会制,政治协商制,共产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等一整套制度。
当然,我支持政治体制改革,但这改革一定是加强和完善这整套系统而非消灭和完全改变这整套系统。也就是说,改革后共产党的控制力是加强了而不是削弱了,对军队的绝对领导是加强了而不是减弱了,人民代表大会作为最高权力机构的权威也在加强。而且,不搞大选。
目前的中国政治制度是一整套的管理系统。这套管理系统在许多文人的眼里是完全不合“规范”,自相矛盾。他们喋喋不休地反复宣传,按照“规范”,宪法不应写进由什么党领导,按照“规范”,一个国家总是有应当几个党相互竞争,按照“规范”,军队不能由一个党来指挥,而应当“国家化”,按照“规范”,政府不应当对舆论直接控制,...。不一而足。成天就在论坛上宣传这些腐朽的东西,把美国的制度看成是“规范”。
而我,更相信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其实不存在着什么人类社会的管理系统的“规范”。我是不相信,整个宇宙中许多有生灵的行星中,所有外星人构成的社会中,都在毫无例外地遵照美国的规范在搞多党制和大选。我想信马克思主义的基本观点,就是人类社会只不过是一种物质的运动,一种自然现象,一种自然的历史过程,可以用科学的办法进行研究,用实践来进行检验。
有相当长的一短时间,我的确是非常迷恋美国式的制度,也相信那些陈词滥调,什么没有多党不行啦,军队要国家化啦,政府不能控制舆论啦等等。但我更相信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也相信波普的哲学,就是说,科学家们应当对社会的趋势加以预测,但预测的结果和实际情况不符,就说明理论受到了极大的攻击,就必须修改甚至抛弃理论。
因此,我相信和平竞赛。在当年赫鲁晓夫向美国提出社会主义阵营同资本主义阵营进行和平竞赛时,我认为他做的对。而竞赛的结果确实说明马克思主义的“计划经济能够使经济高速发展”这一条理论有严重缺陷,并导致苏联东欧社会主义国家解体。而在中国,早在苏联还远没有解体的1979年就修改了马克思主义理论,转入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那么等于邓小平创造的这种新型的“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国家进行和平竞赛。
那么各位社会科学家在1979年和1989年对中国的今天的预测是否正确呢?实际上崇尚美国制度的思潮从1979年就开始发展,最后导致1989年的事件,而在事件之后的许多文人都对从那时起的中国未来十年进行了预测,这种预测普遍认为,中国社会很快就会完蛋,共产党的专制很快就会垮台,人民生活将越来越差,政治将越来越腐败。这种预测文章相当长篇大论,而且逻辑相当严谨,旁证博引地非常象回事。
当苏联和东欧的社会主义国家垮台并施行美式民主制度之后,许多文人和社会学家对那些国家未来十年的预测如何呢?当时的社会学界普遍认为苏联人民从此将过上好日子,认为长疼不如短疼,虽然在转变的一瞬间会有痛苦,长期来看则人民生活一定会大幅度提高,国家一定会迅速地富强。
如果后来发生的事实真的和这些文人的预测一致,那么就说明美国式制度确实有用,确实是潮流是趋势,是发展方向,要向全人类推广。
但很可惜,实际发生的情况同当年的预测不一致,中国社会继续稳定高速增长。虽然社会中刑事案件增加,但这十年中其它国家广泛存在的有组织的恐怖活动,教派冲突,民族冲突,种族仇杀,到处血流成河的情况来看,中国这十年维持了一块安定的绿洲。
当然,一些网友也许会摘引出无数的恶性案件的例子来说明中国社会并不安宁。这种以个案来为自己理论辩护的情况是错误的研究方法。我给出一个判断社会是否安宁的简单标准,那就是,一个地区是否安宁,看旅行社敢不敢从事到那个地区的旅游生意,投资者敢不敢到那里投资。现在有投资者愿意到车臣投资?现在谁敢到印尼旅游?而在中国大地,谁愿意给我一笔钱让我在中国旅游,我一定非常乐意,欣然接受,决不担心自己会出什么事情。
可以说中国社会二十年来经济改革成就举世瞩目,连续二十年的经济高速增长是是资本主义国家从未创造过的。也是许多社会学家们在二十年前和十年前没有预测到的。
而与此相对照的是俄罗斯等国并未出现奇迹,情况反而每况愈下。先不说层出不穷的暴力事件。就经济来讲,有人说俄罗斯情况其实不错。我倒没有去过俄罗斯。但俄罗斯成立后,俄罗斯的国家大马戏团来深圳演出,正好我的朋友所在的公司联系和安排此事。这个大马戏团可以说是世界知名,几十名演员,还包括十几只老虎,马,狗熊等动物,结果我朋友所在的公司挣了大钱,因为在深圳体育馆演出,几千座位场场爆满,不得不加映几场,门票为人民币100元,而你们猜那么庞大优秀的大马戏团每场要多少演出费?二万元人民币,而且他们很高兴。你们拿二万元人民币去请一个香港二流歌星试试,不就是捏着嗓子唱那么几句嘛。
那么如果是具有严肃工作态度的科学家,在预测和实际不切合时,就应当承认理论受到了严重的攻击,就必须大大修改“流行”的理论。
但是我们又看到了两个“凡是”,原来的两个凡是,是指的对于毛泽东思想的两个凡是。而现在的两个凡是,则是“凡是美国的制度所规定的东西,就一定是好的,凡是美国的社会学家写的书,就一定是真理”。与当年的“左”,是一样的思维模式。
必须承认,中国目前的政治制度虽然象一个不稳定的新产品那样远非完善,但根据实践检验的结果,确有它的长处,理论家的任务就是将这个长处找出来而不是全盘否定。而社会科学的理论必须作极大的修改,马克思主义的一些原理还须仔细探讨。
我认为中国共产党还必须坚持实践检验真理,继续把改革开放的成果维持下去,只要中国的制度坚持过二十一世纪,这个世纪就是中国的世纪。希望大家一定努力工作,努力奋斗。等到中国的总产值超美国一倍的时候,那个时候就可以发现在网上鼓吹美式民主的人基本上消失了。
我非常喜欢中国目前的这种看来是“非驴非马”,“稀奇古怪”,“不合常理”的社会制度。当年中共军队打败国民党军队时,被捕的高学历的一些将领对共产党批评的最多的就是“共产党不按规矩打仗”,在抗日战争中日本人中的一些军官也这么认为。前些日子,中央电视台的军事栏目提到志愿军在朝鲜的空战,采访了一位击落敌机五架的空军将军,他也说,在美国飞行员跳伞被捕后对于被打败非常不服气,认为中国的飞行员打仗不按规矩来。
我们一定要干出让“社会学家”们大跌眼镜的事情。
总之就是,骑驴看唱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