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于是乎:再说一遍和平演变四特征
我在马克思主义ABC一文中指出,美国确实是有一个和平演变中国的计划,把中国和平演变成资本主义。而我认为,美国和平演变成功的标志,就是如下四件事情之一:
1,实行了大选
2,开放了党禁
3,开放了报禁
4,军队国家化
于是乎先生表示不同意,并且说我封建。
那么于是乎先生必须回答如下一些问题:
1,美国是不是有一个和平演变中国的计划?
我认为是有的,而且苏联和南斯拉夫都已经演变成功。在美国眼里下面需要和平演变的社会主义国家就是中国,越南,北朝鲜,古巴。
2,从美国看来,和变演变成功的标志是什么?就是说中国出现了什么现象,美国就可以不每年挥舞人权大棒打中国了,就感到非常满意了?
我认为,如果上面四条都实现,美国人一定会感到满意,如果你不信,你问一个美国官员好了。如果上面四条都实现,海外民运那些败类也一定会举杯庆贺,即使他们不参选。台湾方面也一定认为中国有了良制。美国人的这四条其实是不管你是马克思主义还是非马克思主义,他们就认为要有四条,有了四条他们就会微笑点头,没有这四条他们就会板起面孔。
而我认为马克思主义是没有这四条的。马克思主义判定一个国家是否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就是看他有没有一个无产阶级政党,这个政党是否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是否能发扬“理论联系实际,密切联系群众,批评和自我批评”这三大作风。任何社会主义国家一成立的时候,就一定会遭到美国这样的资产阶级国家的反对和敌视,就是因为美国这样的资产阶级国家认为没有我说的上面四条。资产阶级的民主观反而不直说是资产阶级的,反而宣传是全人类的,是人人平等的,是生来就有的。
而且,在中国目前实际上就是少数人统治多数人,因为中国的无产阶级就占少数。那么如果允许大选,在这么样一个小资产阶级是汪洋大海的国家里,资产阶级就会选上台,社会主义国家当然就会改变颜色。实际上,中国共产党已经在相当程度上改变颜色了,所以你拿中国共产党的例子来反驳我没有用,我从来就对中国共产党持批评态度,在“ABC”一文中也是一样。但中国共产党只要守住上面四条,就会把美国霸权主义继续气得直跳脚(是不是包括于先生我不知道)。
而小资产阶级的最重要特点就是狭隘民族主义和狭隘爱国主义,具有一种狂热性,小资产阶级最热衷于狂热性,斤斤计较,吃一点亏都不行,缺少历史的眼光看问题,所以他们最喜欢“人人平等”这种词。实际上社会主义国家解体时,大资产阶级尚未出现,大量的是小资产阶级,所以狭隘民族主义和狭隘爱国主义情绪高涨,这才是导致独立潮,分离主义潮的根本原因,导致世界近年来一直不得安宁,血流成河。这也是中国不能大选的重要原因。如果大选,小资产阶级民族狂热一起来,民族冲突和流血事件发生,中国就真的成了八块了。
此外再提醒于是乎先生,赞成以少数人为主的专政并不等于封建社会。反例:香港在回归以前就是少数人统治多数人,回归之后照样,但香港是一个地道的资本主义社会。而在中国如果发展到多数人都成为无产阶级时,政治结构当然要做相应的改变,但也仍然是要侵犯一部分人的人权(从资产阶级的角度看)的。
马克思主义同美国的“自由民主人权”理论相比,马克思主义当然要更真一些,因为前者认为阶级社会中不可能有真正的民主自由人权,而后者则将资产阶级专政的反动社会美化成有真正的民主自由人权,后者更象是胡说八道。
还有一点,我之所以写“ABC”一文,出于两种考虑,一种是加强各方的沟通。另一方面,我注意到了近十年来的实践。
如果苏联解体后,南斯拉夫解体后,人人都过上了幸福生活,生活水平不断提高,弄得中国人都特别喜欢偷渡到他们那儿去谋生,而且如果中国这十年搞得一塌糊涂,民不聊生,监狱里全是反革命,生活在一个恐怖世界中,好不容易才能吃上一次肉。那么我早就抛弃马克思主义举双手赞成在中国实行大选之类的名堂了。
但实际情况则是中国还不错,生产是增长的,人民生活也是增长的,这种不错的趋势还在继续。如果让我再过一遍这十年,让我选择中国人,俄罗斯人,南斯拉夫人和印尼人中间选一种做,那么我还是愿意选择中国人。一方面安全得多,另一方面生活不断提高。当然我一提到安全,有人又要禁不住破口大骂,举出无穷多的案例。这些我不管,我只在意自己的感觉,认为住在中国比住在别的地方要安全。
那么,中国这十年来保持了一个从美国观点看来是侵犯人权的无理制度,而俄罗斯和印尼则从美国观点看来是合乎要求的制度。为什么合乎要求,就看上面四条。那么,我认为既然现在还不错,就应当把这个制度再维持下去。打个比方,如果有人设计了一架飞机,违反了现有的飞行理论,但是居然飞得还不错,那么就没有必要照着飞行理论改过来,要改的是飞行理论。
中国这十年来虽然无理,却得到发展,说明这无理中含有理。那么中国发展的原因是应当归功于制度呢还是应当归功于领导人?我认为要归功于制度,对于中国现在的领导人,我并不是很看得起。中国社会现存的政治制度中一定有非常合理的地方。于是乎先生能不能总结一下中国社会制度目前合理的地方在哪里?我把人们抛弃的马克思主义捡回来,再整理整理,发现也能解释。我认为中国人民应当活得理直气壮,不要被那些什么封建啊,什么奴才啊这样的攻击弄得自己很惭愧。
最后再给于先生一个课题,如果你当年是苏联的国家领导人,你要从1989年开始进行改革,你打算怎么做?你会把苏联改成什么样子。苏联的改革中毛病出在什么地方?你可以在想象中给苏联人设计一个制度。因为,如果社会科学是真科学,就必须回答“怎么做”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