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吁对当年大饥荒进行研究
我不止一次地指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三年饥荒时期,饿死的许多人,是美国和苏联两个超级大国的滔天罪行。因为我认为,根据马尔萨斯人口周期论,如果没有不可再产能源石油的使用,用古老的农业,人类不可能养活今天的六十亿人口,而在中国则不可能养活六亿人口,实际上到了清朝未期的四亿人口,就已经到了传统农业的一个极限,导致大规模饥荒发生,从而产生太平天国内乱。
因为自1959年苏联停止向中国供应石油(除非中国还债才给一点点),而美国更是对中国实行了彻底的经济封锁,这才是导致大饥荒的根本原因。而1962年大庆油田出油,1962年中国摆脱饥荒,即使文化大革命中无论怎么动乱,中国没有饿死人的现象发生。
那么我提出这种看法是不是正确呢?这就需要有进一步的科研经费了。可是我是一个理工科的人士,当然不可能向国家申请到这样的科研经费,而我既然提出了这样的观点,中国的有良心的知识分子就应当申请一些科研经费研究一下,如果研究的结果证明我是错误的,我就承认错误,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嘛。
下面我给出,如果有科研经费的话,研究方法是怎样的。
首先,不能看一些文学家的描述,一些个案的描述,而必须研究统计的观点。就是利用统计学进行抽样检验。
怎么做呢?首先在全国各地的农村找一千块土地,不要多,一分地即可,租用一年,补偿农民这一年中这一分地的经济效益。然后在当地找当年最能够做农活的庄稼把式,用以前的种子而非现在改良的种子,不许用石油及其产品化肥,完全用土办法种这一分地,并计算劳动量,比如说,翻一个人一分地或者犁一分地要多长时间,如果天旱,用桶挑水或者用脚踩水车,每小时能够灌溉多少地,来得及来不及将地全部浇完?每一种农活都计算工作量。由于这些地必须完全地靠天吃饭,那么在旱灾时如果计算出当时不可能用人工浇完所有地时,要计算扣除的产量。最后将这一千块土法种出的土地打的粮食总数加起来,再将总的劳动时数也加起来。这么做之后再计算六亿人口中当时的总的农业劳动力总和,必须去掉不能劳动的孩子和老人,并计算出当时中国的耕地总和。最后算出当时六亿人能不能单凭着完全传统的农业养活自己。如果不可能,如果粮食缺口惊人地大,那么就证实了我的观点,否则就驳倒了我的观点,我可以认错。但我认为,传统农业根本就不可能养活六亿人口。
但如果是一个严肃的社会科学家,就必须这么严肃地搞研究,而不是扎在故纸堆里相信一些历史的谎言。
第二,还是要搞一些抽样检验。比如说在全国随机地找一千个农村,然后问当年的农民,是不是全都把地深翻了一米这么多?并也租用一块地作一个人力的深翻试验,看一个人在不许用石油机械而将地深翻一米的情况下每天最多深翻多少,再计算一下当时农村的总的耕地面积看看有无可能这些人单凭人力将所有土地深翻一米?因为有一种谣言说当时全国的土地都深翻了一米,把土地都破坏了,而我认为在没有石油的情况下单凭人力根本就无可能做到这一点,因为靠牛拉犁是一定做不到这一点的了,没有一米深的犁头。只能用铁锨挖。而全国人民单凭手工挖一米深来将全国所有的土地翻一遍,就是无可能的事情,没有那么大的体力。
再询问这随机抽出的一千个农村,是不是当年统统把锅砸了来大炼钢铁?而我认为只是极少数地方的农村的极端情况,不可能全国农村统统把锅砸了。
最后再统计这随机抽出的一千个农村,问那些当年的农民,是不是当年都搞了亩产万斤田的造假?还是只有千分之一的人搞了这种造假?实际上文化大革命中也对一些农村造了假,但我部队驻地附近的农村的社员们,他们也信这个假,但是认为他们公社不行,达不到这个。比如说现在人民日报又登了一篇文章,说是某个农村经过研究确实达到了亩产万斤,那么如果我是一个普通农村的社员,会相信这一点,但是会认为自己不行,做不到,认为那是先进干出的事,而自己不是先进。所以,这种报纸上的吹牛不会带来减产的效果。当然,我说的这些也都不算,你们也甭拿报纸上的完全没有科学训练的记者的东西或者什么回忆录来反驳我,如果有真的统计抽样检验,我就打算认输。
我认为记者采访不行,记者采访和科学统计是两回事,记者是专门关心一些个案,而且专门找一些荒唐的例子,然后把个案夸大,通过文学描述来“制造灾难”,而真正科学的研究是抽样统计检验,这件事情现在是可以做的。如果任何人能够申请到科研经费做这件事,我可以提供数理统计的支持,我这儿完全免费,义务劳动,我就是概率论和数理统计的专家。
我认为,如果证明了大饥荒美国要负主要责任,那就是比南京大屠杀还要严重百倍的滔天罪行,这个历史也不能忘记!而现在的文人们不肯做调查研究的事,而我这个理工科专业的人又不可能做这种需要大量研究经费的研究,这历史就永远被歪曲了。
实际上,看看伊拉克这些年被美国制裁,导致一百二十万人死亡,而且还是在联合国石油换食品计划下死亡的。没有理由当年的中国在缺少石油的情况下受到全面经济封锁不饿死人。在调查研究之后,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即使是毛泽东的也一样,我准备接受任何经过严肃的科学调查的结果。其实,饿死人的具体数字也是可以通过统计抽样调查作出的,在随机抽样的一千个农村中统计当年饿死的人的比率,经过加权平均后就可以计算出当年总的饿死多少人。而在没有进行这种科学的抽样检验之前,只是简单地根据那三年人口没有增长,少增长了三千万人,就得出饿死三千万人的结论是不科学的。其实也可以参照伊拉克的灾难,将伊拉克的饿死的一百二十万人除以总人口数得到一个比率,然后计算一下当时的六亿人按照这个比率能够饿死多少。
当然,美国可以说伊拉克饿死人的责任是在萨达姆,因为萨达姆不搞侵略,美国就不会制裁它,就不会饿死这么多人。同样的逻辑克林顿也曾经用在中国使馆被轰炸上面。当中国使馆被炸的那天,克林顿一开始是不肯道歉的,他说应当怪米罗舍维奇。当然,如果米罗舍维奇一开始就同意北约部队进入,那么就不会有轰炸,也就不会有中国使馆被炸。但这种间接的理由并不能给刽子手辩护,克林顿也知道这一点,所以美国政府后来才向中国人民道歉。中国的情况也是这样,因为有人认为是毛泽东搞坏了国际关系,才导致人民被美国经济封锁饿死的。可即使这样,美国还是对这种大屠杀要负直接的责任。
我的观点是一回事,我呼吁证明或者否定我的观点是另一回事。我认为当年的人民公社社员们现在已经在60岁到80岁,趁着他们还活着做抽样检验的试验,比死了以后永远的什么大饥荒是大跃进的错误这种谎言流传历史要好得多。我现在确实有点觉得那些谎言千遍就成为“真理”了。现在我已经见到许多貌似严肃的旁证博引的论文都在拿着大饥荒的事作为对付共产党的杀手锏,使人民对共产党产生憎恨情绪。这倒没有什么,只要事实确实就行。所以要进行事实的研究。社会科学如果都建立在不可靠的事实上,得出的结论只能都是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