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谈操作而谈尊重或者不尊重都是空谈
而由于中国文人训练的结果,就是造成一大批空谈家。因为尊重一词本身就是很虚的,如果没有一系列的操作加以支撑,那么向国家建议尊重知识分子或者不尊重知识分子都是属于空谈。
象我这样的理工科思维方式,什么事情就是要考虑个操作。而文人们则更喜欢考虑态度这样悬里乎啦的东西。比如说救那个落水女孩吧,照我的思路就是想到绳子竹竿这样的东西和具体的施救办法,而于是乎先生就特看不惯我这个。
尊重这个词看似一个动词,其实什么都不是。
比方说,谈到尊重,就必然有主语,是政府尊重,还是老板尊重,或者是工人农民尊重?好吧,就算全社会都要尊重知识分子,或者都不尊重,可具体的操作是什么?
比方说,加薪就是一个操作,那么政府这两年来一直提高公务员工资,而教师法规定教师工资不得低于公务员的工资,那么相应地教师工资就长了,这相信知识分子也许会觉得受到尊重了吧?可是这是政府作主语的时候。
那么一个工人应当怎样做?比方说,如果我是一个工人,为了尊重知识分子,我当然没有办法给知识分子加薪,做得最多,也就是见到知识分子笑脸相迎,鞠一个躬,这是不是尊重呢?或者在论坛上只要见到有知识分子上贴,就立即跟贴喊:“高!高!实在是高!”只许听从,不许反驳?
再比如说,我还是那个工人,可是心里打定主意不尊重知识分子,那又应当怎样操作?比方说见到一位知识分子上去给他一顿臭揍,这算是不尊重了吧?这当然不对,可是对任何人同样不能上去就一顿臭揍啊!这只是尊重人的问题,而不是专门尊重知识分子的问题。
再谈到强制问题。现在一个工人肯定强制不了知识分子做事情。可是公司老板可以,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这不也是强制吗?可是这知识分子回答了,说是我和老板订了合同,在合同中我已经同意服从公司纪律,公司叫我干啥我就干啥,所以算是我志愿,不算强制。真不算强制吗?那么我反问一句,如果你有几亿元的家产,还会不会来和这个老板签这个合同?不会,所以说嘛,最后还是因为生计问题,使你不得不服从老板的强制以换取你的生活。可是这这知识分子又回答了,我受聘于这家公司,是因为我热爱这家公司的事业,我们老板是一个好人,我愿意和他携手共创事业,报酬多点少点无所谓,我和老板是肝胆相照的朋友,因此他强制我我也心甘情愿。如果他这么说,我就没辙了,因为这的确是他自由的选择么。
那么现在来换位思考,中国共产党夺取政权之后,由于阶级斗争,当然就将地主财产分了,而在1957年左右大部分的知识分子都出身于地主资本家的家庭,就冲着他们的家产都给分了,能喜欢共产党吗?一般不会喜欢。但特殊情况会有,就是有一些背叛自己家庭的知识分子。那么可以将那时候的知识分子分为两类,一类是从心里拥护共产党的知识分子,另一类则是从心里仇恨共产党的知识分子。对于后一类知识分子,按阶级斗争的原理,在蒋介石跟着美国军队如果打回来,是要举着星条旗去欢迎的,是要反攻倒算将他们的财产夺回来的。
因此,对于后一类知识分子,共产党别无选择,你不干他他要干你,唯有强制没有别的办法。而对于前一类知识分子,就和我上面说的那心甘情愿为某老板服务的例子一样了,和共产党肝胆相照,因此也就谈不上什么强制,自愿服从党的纪律党叫干啥就干啥嘛。
我这里其实也就是在说明一个问题,其实也没啥,也就是和前面我举的老板的例子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