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用马克思主义的观点回答普通子民的问题
普通子民先生在试图建立一个宏大理论之前,他对如下的一些问题进行了苦苦思索。本文则不打算反驳或者肯定普通子民的理论,只是打算向普通子民介绍按马克思主义的观点是怎样看待这些问题的。他的问题如下,他的所有的理论基础都是对这些问题的试回答。
“为什么古代的中国并不落后,而今天却落后了?为什么西方发达国家如此富裕而我们却贫穷?而同为资本主义的国家也有穷有富。为什么世界上许多国家政权的建立和社会的演变需要用暴力或屠杀的方式而有些国家却不然能平稳地更替?”
第一个问题:“为什么古代的中国并不落后而今天却落后了?”这个问题马克思主义的回答是事物的发展具有螺旋性上升的特点,即事物发展的不平衡性,曲折性,使得人类社会的发展一时间这个国家先进,另一时间那个国家先进。而决定哪个国家先进的根本原因,是在于生产力,最根本的原因,即科学技术。因为中国的科学技术落后了,最关键的原因,在于西方率先发现了火药的应用和不可再生能源的应用。如果我们的祖先花更多的精力研究利用火药杀人的技巧,而不是只用火药来庆祝节日,鸦片战争我们就不会被打败。鸦片战争失败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就是敌人有了非常先进的用火药杀人的办法而我们没有。
第二个问题:“为什么西方发达国家如此富裕而我们却贫穷?”马克思主义的回答是中国上个世纪受到了帝国主义的侵略,压迫和剥削,造成了严重的人民生命财产的损失。而中国为什么会吃亏,就是因为杀人的技术不如人。直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并发展武器制造技术,则一切事情都开始好转,人
民的生活开始好转,国家也正从落后走向先进。
而第三个问题本身就问得不对,因为第三个问题里面包含着某个不正确的断言,认为有的国家政权的建立和社会演变需要用暴力而有些国家却能够平稳地更替。这第二个“有些”是违反马克思主义理论的。
按马克思主义的理论,新陈代谢是宇宙间不可抗拒的定律,因此一切事物都有发生,发展和灭亡的过程。国家政权也是一样,一切国家政权或者政治结构都有发生,发展和灭亡的过程,没有例外。当生产力的发展导致生产关系的变化直至上层建筑的变化,当上层建筑无法适应新的生产力的时候,整个大厦将通过革命加以重建。
因此,至人类社会有史以来的一切统治者的对国家政权永恒的期望只能是梦想。正如在西方和中国历史上都有过统治者对长生不死进行过大量的研究,但现在的普遍看法,人的寿命长生不死是不可能的,人从出生开始就必然经历着成长和衰老的过程。正如任何机器,任何家俱都会用旧一样,任何国家政权,管理方式,都会用旧,都会老化,并无例外。
下面讲讲为什么一些人会产生象西欧或者英美那样的政治制度是“永恒”的这样一种错觉呢?是因为每个人的生命和政权的生命相比,相对是短的,每个人的生命通常从六十岁到一百岁左右不等,而政权的生命往往要长一些,如我国的各个朝代很多都有二至三百年的历史,最前面的奴隶制的周朝,甚至有八百年的历史。外国的古罗马帝国也有相当长的历史。那么,当你生活在某一个政权的发展的平稳的中期的时候,比如你生活在罗马帝国的中期,或者中国的周朝,或者大唐或者清朝的稳定期时,你也会有一种错误以为那种政治制度是永恒的。因为你从生到死都是在那个制度中,制度的变化是缓慢的,你自然就以为是稳定的了。象欧洲二战之后也就是稳定了五十多年,而美国的三百年中也经历了一次大的南北战争。因此,如果是一个实事求是的科学家,不应当从只有二百或者三百年左右的历史就能够得出政权永恒的错觉。
实际上我认为,当新千年结束的时候,即3000年到来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历史学家在谈到今天的美国的时候,就好象今天的历史学家谈论古罗马帝国一样,是一件已经过去很久的往事,是一个已经消亡的国家。
如果硬要从一段二三百年的历史就能够得出某个政权万年万万年的结论,在学术态度上是不严谨的。
另一方面,中华民族通过了五千年的演化依然生生不息,很可能和农民起义的政权暴力更迭技术有很大的关系。因为,许多古代的大帝国,如古埃及,古罗马,古阿拉伯,以及近代的大英帝国,衰落起来都是很快的,我们可以注意到这些消亡的文化都缺少农民起义以更新系统的技术。
如果一般地从西方的人权价值观,我们会认为农民起义不好。但是在回答“为什么其它的古代帝国都消亡而偏偏中国却存在下来?”这个问题时,恐怕就必须承认农民起义的系统更新作用了。象我们提苏联已经只提前苏联。而前罗马帝国和前埃及帝国则连影子都没有了。而我们提唐朝可从来就不提什么前中国,那就是中国历史的一部分。
社会发展的发展过程,就是一个生产力不断发展,导致生产关系的不断变更,以至于上层建筑不断变化的过程,而当上层建筑不能够适应经济基础的时候,革命就发生了。试图建立永恒的上层建筑,永恒的人类价值观的尝试,只能是痴心妄想。
还是谈现实情况,即中国和美国。我认为美国的政治系统经过近三百年的运行,已经相当老旧和落后,但如果要彻底衰亡,可能还需要五十年左右的时间。而中国共产党专政的系统则是一种先进的政治系统,既吸纳古代的管理经验,又吸收马克思主义的科学成分和西方文化中的先进成分,再用上个一百年是不成问题的,除非共产党的领导人比大清朝的统治者还要笨上一百倍,否则短期内无可能有大的变更。因此普通子民的苦苦思索可能本来就是多余的,因此他苦心建立的宏大理论也是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