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基层子民说声对不起
我确实是将你的名字搞错了。而且你对我的说法的批判也有一定的道理。
但是有一点我仍然能够站得住脚的就是,至今为止并不存在着某种社会制度或者政治制度能够万万年的情况,能够永远做不用暴力就能够改变的情况,能够永远避免革命的情况。
因此,很可能对这样的事情做追求,说所谓的“平稳交接政权”这样的事情,本身就是荒唐的。你可能是指的美国的两党交接班制度。但实际上美国的制度也只存在了三百年左右,这种交接班制度能不能坚持到永远是很成问题的。
我的说明也是表示,实际上任何超过人的寿命的政权都存在着交接班问题,也都在事实上平稳地交接过班。比如中国的封建社会,皇帝死了儿子接班,就是一种平稳的交接班制度。就共产党专政而言,苏联的从列宁到斯大林到赫鲁晓夫到勃列日涅夫契尔年科安德罗波夫戈尔巴乔夫甚至到解体都没有出现大的暴力革命。而中国共产党则从毛泽东到华国锋邓小平江泽民也是平稳交接。
在我所举的所有这些例子中,每个新上台的领导人都有他自己的特点自己的政见,自己的风格。
如果要批评中国的周而复始的暴力夺取政权,那个周期现在的资本主义国家尚未远远超过,因此要得结论尚早。除非过了一千年美国的社会制度仍然不变,那个时候我们才可能得到结论可能存在着某种政治制度是相当稳定的。
但实际上多党制大选的制度是不稳定的,是人类历史上最容易转化为其它制度的一种制度。如巴基斯坦,就从多党制选举转化为穆沙拉夫军人政权。多党制选举制度更在历史上产生希特勒政权。
另一方面,马克思主义也并不认为任何时候都应当革命,任何时候都需要暴力。暴力是孕育新社会的助产婆。但是暴力革命则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即生产力发展到一定程度导致原有的包括政治制度在内的上层建筑无法解决社会基本矛盾,导致整个上层建筑被炸毁重建,这个时候暴力革命就出现了。
而当今世界,就中国和美国相比较而言,是美国的制度更危险更不平稳,还是中国的制度更危险更不平衡。我认为是美国的制度更危险。因此,还轮不到中国人来考虑平稳的问题。
如果在1998年金融危机之前,还可能得出资本主义制度万万年的错觉。但金融危机之后,直到今年的阿根廷危机,就可以认为马克思主义的原理还没有过时,资本主义社会还没有解决他们的基本矛盾。
但我还是认为你的这个平稳交接的问题并不是一个重要的社会问题。如果有需要进行暴力革命,就勇敢地迎接暴力革命,没有必要将西方的所谓人权放到至高无上的位置来束缚自己的思路。
因此,如果一个人一开始的研究方向或者说问题就搞错了,那么后面的研究结果也就可以不看。比方说,如果有人在物理学上的一开始的研究问题就是“怎样制造永动机?”那么就不必往下看,即使后面还有好几大本东西,也可以不看了,因为永动机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