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将我的解决就业的思路向麦浪重述一遍

2003-01-09 10:08:15

再将我的解决就业的思路向麦浪重述一遍

麦浪指出,现在国企也没有很好地解决社会上的就业问题,这我同意,我对于目前国企的现状并不满意。我的意见是国企必须通过转变政策来解决社会上的就业问题。

我不打算再就历史上的事情再进行纠缠,还是将着眼点放在现在怎么解决就业问题上,我也没有主张完全回到一个计划经济体制。但是,必须将我的方案本身从逻辑上进行批评才是有效的。为此,我再重述一遍利用国企解决就业问题的思路。

首先还是要在某一些行业,注意,并不是所有的行业,建立国企垄断。包括重工业,电力,通信,矿产,水利,能源,交通,军工,等等。有一些敏感领域也可以建立垄断,比如说夜总会,游戏厅,桑拿按摩,网吧,也可以都实行国企专营。还有烟酒,医药,医疗器械,等等。当然,究竟垄断哪些,也并不是我的方案中关键的,也还是可以讨论的。

而轻工业,软件业,饮食业,相当一部分服务业,都可以扔给私企,继续让他们竞争好了。也鼓励私企多招工人。

而国企通过垄断强行抬高价格,这样永远都是盈利的。而盈利之后要全国统一管理,坚决反对单位所有制,大规模招收工人。或者可以说,只要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不管是农村的还是城市的,如果要求进入国企,国企都必须接受。这是公民的基本权利。

而公民进入国企时的进入工资,就是社会福利保障线的工资,随后看其贡献和作用,有可能得到提拔。退休的时候享受退休待遇。生了病有工费医疗。

公民如果对于国企的待遇感到不满,随时有权退出国企,进入私营企业。当然,进入私营企业仍不满意,也还是欢迎回到国企。总之就是来去自由。

因此,和一般私企相比,国企有两个性质,一个性质也还是创造财富,但另一个性质就是社会福利,一种社会保障的手段,即不仅将有饭吃当作福利,更将有工作做当作一种福利。将工作当作福利是我的方案的关键点。劳动者有获得工作的权利。

因此,国企是应当人浮于事的,是应当增员减效的。比如麦浪指出现在的电力系统只有几百万人,这我是不满意的,并非我的建议。我就建议电力系统再招上几百万人,甚至上千万人,总之来者不拒。事情总是有得做。比如说为了美观,将所有的电线杆子都定期地擦洗一遍也行,搞卫生的活计总是有的。当然也一定能够找到其它的有意义的活儿。而电价也总是能够抬高到这么个程度,使得企业不管招多少工人都还是盈利的,这就是垄断的作用。

那么,拿我的方案和资本主义国家现在流行的福利方案相比较。资本主义国家在工人失业后,让他们领失业救济金,因此他们能够生存,有饭吃,但缺点是没有工作做,因此成天游手好闲。而我的方案则修改了一下,国企的进入工资就相当于救济金,因此花的钱并不比资本主义国家的福利方案多。但多了一条,就是不能够白领这个救济金,要服从纪律,要上班干活儿。因此,我不把它叫救济金而叫国企的工资。

好吧,就算在国企的人浮于事也算是一种“失业”吧,但是这种失业还是要服从纪律,而且有机会学习技术,还有机会积累工作经验。而且,人浮于事所积累的工作经验,有可能比效率很高地忙着更有效。因此这样的“失业”比纯粹呆在家里没有事情干要好。

比如说,雇一个司机开车,则他成天都开车,从上班一直开到下班,这样开了几年,可能车里面什么结构他都不知道。而雇两个司机,则每个司机上班时间有一半用来研究和学习汽车的构造,怎样修理汽车,有研究的机会,则提高技术的机会也就更多。

电脑也是一样。如果一个打字员成天打不完的字,可能干了几年也不知道排版软件的某个功能。而如果多雇几个打字员,则他们有闲功夫将排版软件的所有功能都可以试上一遍。

这样一来,国企就是一个大学校,“失业”的人在里面学习了之后,出来进入私企找工作也就容易了。

既然社会上的人都是有工作的,也就都是有纪律的。这样一来,社会管理上的费用也就少了,犯罪也就少了。瞧,同样的花钱,我的方案比资本主义国家的方案要好。

这样,我以后知道自己打手机,或者乘飞机,都是捐助穷人的行动,也就没有什么怨言。当然,现在我有怨言,是因为现在国企没有按我的建议去做,是搞成了单位所有制,我打电话导致了某些国企的人工资很高,却没有帮助得了失业的穷人。

此外,我也就再也不搞什么现在正实施的“最低保障线”了,因为“最低保障线”就是进入国企工作。而现在实施的最低保障线,首先要调查这个救济的人是否真的很穷,这个调查就很困难,这是因为中国太大了。我打过比方,如果这家人有人远在万里之外的深圳打工,可是这家人硬说他们没有钱,你怎么调查得清楚呢?调查不清楚岂不是乱发钱?而我的方案,根本就不设最低保障线,国企的工资就是最低保障线。你认为你穷,活不下去了,那么来国企上班好了,我也不调查你。只要你是来上班的,我就知道你真的是穷的。而你不来上班,还要哭穷,我就不相信,我就会说滚你一边去。这样政府就很轻易地知道了中国人中间生活最差的是什么人,根本就不用去调查,来国企上班的就是生活最差的人。反动派们也不必再造谣了。

再声明,我是主张所有公民都有权进入国企,甚至重病在身,甚至高位截瘫,进入国企后哪怕他立即养病,立即公费医疗,也要将他招进来。如果病情好转,就要上班,身残志坚,安排适当的工作,哪怕是专接电话,或者当门房。

而另一方面,如果一个人觉得自己的积蓄还能够维持更好的生活,他也可以选择不进国企,这是他的事情。只不过国企的大门永远向他开着就是。

讲到这里,我以为我已经又重复一遍地讲得非常清楚了。我们不必再去纠缠历史,至少我没有提出计划经济,我提的是国企垄断。以前的课题是以前的。现在我的方案就是这些,和以前的关系不大。希望麦浪根据我现在的这个方案提出批评。

我的方案只是对中国现有的方案做了些微的改动,因此是现实的。资产阶级照样存在,市场经济照样存在,私企继续挣它的钱好了,商店里的商品还是琳琅满目,菜市场里还是各种新鲜疏菜和鸡鸭鱼肉常年供应,这些都不变。不允许将我的方案解释或者歪曲成回到计划经济,我没有。

而且,也希望麦浪给出自己的解决就业问题的方案。但是,如果是资本主义的方案,资本主义这么多年来的实践经验已经表明它们解决不了就业问题,欧洲现在的失业率高达百分之十,香港的失业率比欧洲的低,但是找工作仍然非常困难。而世界头号资本主义国家美国也没有解决好失业问题,且几十万无家可归者。如果使用美国方案,则美国的几十万无家可归,弄到大陆就会产生几百万人无家可归,肯定是不行的。

我不能够保证我的方案一定就对。但是,应当知道解决就业问题是人类社会到现在为止并没有好的办法,就象某种疾病没有好的办法一样。既然如此,当然应当允许我和任何人提出创新的,人类以前从来就没有试过的想法和作法。麦浪先生也不要跟我提什么毛泽东时代。因为我的课题,我的方案不涉及毛泽东时代。毛泽东时代也并不采用我的这种办法。我们不要一会儿争这个一会儿争那个,最后连原本要解决什么问题都忘了。我希望能够听到对我的方案本身的攻击。

我想一种可能的攻击就是,进入国企的工人太多,他们就会不出活,就会懒惰。那么我的回答就是,如果有人真的甘愿拿着社会上最低的收入而不思进取,那么按资本主义国家的救济方案,他同样可以甘愿地每月拿着失业救济金而不思进取。而后一种方案这个人反而没有救了,而我的这种方案,反而能够通过国企这个集体来帮助他教育他挽救他,有一个改造人的手段。

当然,这并不是说我就同意麦浪关于知青下张,关于文革,关于计划经济的一些看法,只不过我可以另设课题另外争论。在这里这个课题,我的主张,是和那些课题无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