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真羡慕啊先生再次介绍筛选性劳动
这个贴子分两部分,前一部分是回答关于始祖鸟的价值的,因为我昨天的回答不全面。而后一部分是回答真羡慕啊先生的关于对人的筛选性劳动的质疑。后一部分和前一部分无关,是因为真羡慕啊先生已经对于对物的筛选性劳动是承认的了。
为了说明关于始祖鸟的价值,我还是要将真羡慕啊先生可能忽略了的我的前面的贴子举出过的一个筛选性劳动,即选黄豆的劳动。因此再说一遍。
假设平均一万颗黄豆有一颗最大的,当然,所有的黄豆生产出来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都是一样的,但是从概率统计发现,确实平均每一万颗黄豆有一颗是最大的。而如果黄豆生产出来就卖掉,则其中无论大小当然都是同样的价值。
但现在对几十万颗黄豆进行筛选,将其中的几十颗最大的找出来,这就是筛选性劳动,这个劳动将使其中的几十颗黄豆的价值迅速地升值,比一般黄豆贵许多倍,这是筛选人的劳动的价值凝聚到这几十颗黄豆里了。而这个劳动时数将含有这样的成份,将筛选人培训出来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筛选人筛选出几十颗黄豆的平均时间。当然,说平均时间,并不否认有可能筛选人特别好运,一开始就找到几十颗大黄豆,或者特别运气差,找了几十万颗也没有找到,这样的个案。
说到这里已经容易将始祖鸟为什么价钱贵揭示了。大自然将过去的许多生物都制成化石,但是某一种生物,比如说始祖鸟,携带有过去时代的非常重要的证据,或者说信息,这种信息或者证据是同时代的其它生物化石所没有携带的。
好,现在人类开始考古,将所有石头中的生物化石筛选出来,则这些生物化石都有一个同样的价值,即将它们筛选出来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但是请注意还可以有二次筛选,假设所有这些筛选出来的化石是我上面所说的黄豆,则始祖鸟携带有重要信息,就是我上面所说的大黄豆。那么,这二次筛选将含有重要证据或者信息的始祖鸟筛选出来,也就是进行筛选的人,即考古学家,科学家将自己劳动的成果转化到了始祖鸟的价值中。这导致始祖鸟进一步地升值。
对始祖鸟的价值的生成讲到这里,我以为是很清楚的了,当然也容易解释博物馆里其它藏品的价值。只要自己不弱智的人自己去解释好了。
下面谈谈羡慕啊先生所说的对人的筛选性劳动的问题。他的反驳是,人不能够成为商品,劳动力不能够成为商品。这是不对的,劳动力当然可以成为商品,这是马克思主义的重要组成部分,而生产劳动力当然也有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即将此劳动力生产出来培养成人的时间。
如果我们根本就不谈商品,是进入共产主义社会的,那么当然不仅劳动力不是商品,始祖鸟也不是商品,黄豆也不商品,所有的东西都只具有使用价值而没有价值。马克思主义当然是用在资本主义的商品交换的社会的,因此当然可以用来分析人。
我可以设计这样一个想象的个案来对真羡慕啊先生说明对人这种劳动力的筛选性劳动。假设我是一个超级资本家,根据概率统计知道平均十万个人会有一个适合打篮球的高个子。假设那边有十万对夫妇,在按计划生育生了一万个孩子后不想再生育。于是我和他们定一个合同,让他们每对夫妇再多生一个孩子,这多生的孩子的成长和培养费用全部由我承担,但是有一条,如果其中存在有适合打篮球的孩子,则这个孩子打篮球所获取的利益,我将得到百分之九十,只剩下百分之十是他的报酬。那么,我认为我获得可能的百分之九十的利益是应当的,因为,为了筛选出这样一个苗子,我不得不抚养十万个孩子,我的成本是这十万个孩子的生活费用,我当然要将本拿回来。
当然,真羡慕啊先生一定能够从中找到许多什么“侵犯人权”啊,“不尊重人”啊之类的证据,觉得我这么考虑非常缺少人性。那么好,现在不是资本家,是这十万对夫妇自己开了一个大会,搞了一个合作化的机制,订了一个合同,商定大家都多生一个孩子,谁的孩子如果适合打篮球,他的收入必须给大家一部分。而如果合同有人不同意,他当然不会再选择多生一个孩子,减少了生孩子养孩子的负担。
我再说明一个例子,假设十万对夫妇形成了一个合作企业,但是他们希望能够有一个科学家来从事科研开发工作,外面是请不到,必须自己培养。但是培养一个科学家的费用奇高,因此他们就从所有的自己的孩子中筛选出适合当科学家的孩子,送去训练培养,则培养训练出这个科学家,是需要一个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在训练结束的时候,这个科学家头脑中装有比其它的没有经过训练的人,价值要高得多的知识。而这个时候这个科学家突然离开了这十万个人组成的合作企业,去别的地方干了,我以为,这个性质和携款逃跑没有什么差别。而一个国家专门将另一个国家的花大代价培养出来的人挖走,则和偷东西的性质一样。
而真羡慕啊先生认为,美国能偷,中国为什么不能偷。当然,大家都可以互相偷,互相抢,但是这偷和抢的性质并没有改变。比如从南韩请来教练,从外国请来教练,都属于偷。但也许偷的人货不对板。不管怎样说,这么偷来偷去,性质还是一个偷,讨论到这里我的理论已经成立,进一步的对策已经和理论无关。要驳倒我的理论,说什么“你怎么不偷”是无效的。
此外,真羡慕啊先生认为计划经济不出活儿确实有可能不真,是一种广泛宣传的舆论造成的假象,一种错误的“共识”。看计划经济出不出活,当然要看百分比的增长,即经济增长的指数率问题。我认为毛泽东时代如果搞市场经济,也不可能取得比那个时代更快的增长率,甚至在那个时代就出现大量的失业。比如国民党时期经济非常落后,而失业人群同样是很多的。更应当考虑到那个时代处于全世界反革命的全面包围和封锁,国家的战争状态始终没有结束,导致经济增长不得不向军事方面倾斜,因此,计划经济的成就也还是伟大的,并非不出活。但这也并不是我们要讨论的原理,和我提出的基本理论,即筛选性理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