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宣好象从来不认真看别人的文章似的
我已经反复多次地强调国企要增员减效增员减效,可是议宣似乎是在自说自话。
如果我要肯定国企一定效率比私企高,那么议宣的宣传和左Y的宣传都算得上一种反驳。但是我没有这样的观点。
我的观点是“减效”是一件好事情,就应当减效,国企的重要作用,就是通过增加其实并不需要的员工来降低它的效率。而为了在账目上配平,就必须进行垄断,采取垄断价格来强行地盈利,不讲理地盈利。
也许右派听到这里会发笑:从来生产都是追求增效,你为什么追求减效?我的回答:减效的目的,是为了保证每个人都有工作的权利,每个人如果想找工作就一定能够找到工作,不必惶惶不可终日地呆在家里没有事干,而在企业的人则因为害怕失业而累得半死。
议宣认为马克思所说的效率和资本家的看法一样。不对!他们之间的看法不一样!资本家认为工人应当努力干活,应当发挥出人的最大潜能来干活。但是马克思反对,马克思主义主张缩短工人的劳动时间,从资本家的角度看,就是在减效!
右派的指责是,如果效率降低,则生产出不出东西,人们会挨饿。这句话在某种场合正确,在某个历史阶段正确。在什么历史阶段呢?在生产力还不发达的历史阶段正确。
因此,如果人类的生产力在十分低下的时候,我会向人们宣传奴隶社会的好处,封建社会的好处,资本主义社会的好处,我会象议宣和左Y那样向封建社会的人宣传,资本主义为什么好,为什么会产生如此大的效率,我会努力地鼓吹资本主义。实际上,中国共产党的新民主主义革命就是资产阶级性质的民主主义革命,革命的目的,就是要给中国的资本主义的发展开通道路。我肯定不会对奴隶社会的人们宣传社会主义的好处。社会主义的实现依赖于生产力的水平。如果生产力的水平没有达到,社会主义就没有必要实现,也无法实现。
但是,当人类的生产力高达一定程度的时候,比如说中国的现在的生产力水平,我要开始认为社会主义好了。我甚至认为改革开放初期在中国发展资本主义都是好的。但是现在则不同。因为现在的生产力发展已经导致了过剩经济。既然如此,就需要通过社会主义的手段来进行减效,来使经济不过剩。
有人批评说,你将那么多的穷人招进国企,但也没有实质性的事情要干,无非是擦擦电线杆之类的活计,那属于隐性失业。就算这样吧,我也喜欢平均每个人每天隐性失业那么几个小时,也不愿意有人累死的同时有人找不到工作。
如果右派们还要为我的减效而发笑,我就再打一个比方,我将国企比做经济发展的制动阀,或者说是经济发展中的刹车装置。
那么大家知道,一辆车的刹车装置,也就是减效装置,是白白消耗许多能量的装置。但是,消耗能量能产生另一个好处,就是得到稳定的控制。
比方说,我和议宣在北京的长安大街上比赛自行车,我的自行车刹车好,他的自行车刹车不灵,比赛的结果是谁快?我认为是我快。因为我有良好的刹车装置,因此我就敢骑得快,我可以飞快地绕过人群,躲开汽车。而议宣由于刹车不灵,当然就不敢骑得快,否则的话,撞了人被警察扣,就更达不到目的地。越野赛,在乡间小路骑车比赛,也是刹车好的人骑车更快一些。
再说核电站的发电原理,是要中子轰击原子核,在轰击的过程中原子核损失了一点质量,这一点质量转换成巨大的能量。而核电站控制的关键技术,就是不让中子有那么高的产生能量的效率,要通过调节棒来吸收中子以达到减效的目的,所以核电站才能够有效地供电。否则的话,那就会产生核爆炸了。
我以为,中国的国企是调节经济不使其过热的最好的调节棒。而其它国家则只是靠加加息减减息来调节,事实上调节作用并没有中国的经济结构那么强。议宣和左Y等就知道说一些市场经济的ABC的东西,却对于稳定控制理论,防止振荡防止经济危机方面不去谈,反而有可能使中国在将来也会遭遇到阿根廷类似的经济危机。
我并没有宣传要提高效率,我就是要宣传降低效率,尤其是资本家看来的效率。给工人加薪,强行地让更多的人就业,就是一种降低效率,但是却能够在社会上创造进一步的需求,反过来刺激经济的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