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马龙生一文的不同意见
今天人民网的头版上叫人民时评的有名为马龙生写的文章《也谈下岗青工为何不愿登报》,其中的许多观点我都是不能够同意的。
文中说:“多年来,国有企业为政府背负了太多的社会职能,所以既不可能也没有必要把各种要素按照经营需要进行整合,企业很大程度上是在替政府“养人”。”
那么,国有企业在背负太多社会职能方面,确实是有贡献的了,包括解决就业问题。既然如此,国有企业理所当然地应当通过减税,垄断价格等一系列措施而受到更多的保护,而不应当和“没有背负职能”的私企同等待遇,因此,专门保护国企就并不是一件违反世贸的事情。你私企能够背负社会职能,我也可以优待你私企啊!
国企替政府“养人”,很大的好处就是这个被养的人有工作,这样也就有工作经验,有机会得到学习和提高,既使到私企工作也有竞争力。有什么不好呢?我是主张国企继续增员减效,再多养一些人的。
一方面声称我国再就业形势严峻,一方面共产党又要下决心解决再就业问题,可是同时又不肯让国企多招人,只是说一些大话空话,实际上等于打着要解决的旗号实际上不想解决,属于一种虚情假意。
文中又接着说:“走进国企,就意味着要当一辈子“螺丝钉”,与企业共存亡的。”
而我倒想问问马先生,如果中国有人就甘愿当一辈子“螺丝钉”,国企是不是应当给他这个机会?还是连他当螺丝钉的机会都没有?
而实际上,共产党是要解决的是十三亿人民的问题,而十三亿人民中的大多数这一辈子本来就是注定要当螺丝钉的,决无可能十三亿人民中有十二亿大款,雇佣一亿工人劳动的现象。共产党本来是应当代表社会底层的最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的,当然也就是代表众多的螺丝钉的利益。而上层的利益根本就不要去理睬,上层社会的人自己就有办法。
如果一个人有与企业共存亡的想法,是非常好的想法。任何私企老板的梦寐以求的管理愿望就是希望他手下的员工都能够与企业共存亡。在深圳找工作的任何人,在对老板拍胸脯的时候,都保证自己是想在企业里长期干的。如果对老板说实话,说自己其实只想临时干一干,然后再另想办法找好工作,那老板是肯定不会雇用的。而马先生似乎对这一点反感,为什么?
文中又接着说:“有过国企工作经历的人都清楚,不少人的工作并不轻松,但是忙的那些事到底有多大价值,有时自己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就有过国企的工作经历,我就是马先生所说的“都”字的例外。但是我所忙的事情,我认为是有价值的。实际上,人民网在今天的头版中有一个标题说国家统计局指出我国的私企已经成为国民经济第三大支柱。而这个头版明显是在赞美私企。但实际上却是在说废话。什么叫废话?就是不言自明的话。但是,废话却能够起到给资本主义发展作宣传的机会。我国的经济当然除了全民所有制,集体所有制之外就是私企。如果私企倒数第一,就被称作第三大支柱。看来右派记者们在私企不管怎样的情况下都能够赞美它,他们就有这个本事。
我可以问马先生在深圳的许多私企的人的工作到底有多大价值?比如一个饭店门口一字儿排开站了十个美女,客人一来她们就齐声高喊“欢迎光临!”,你认为这十个美女是在为社会做贡献呢?还是浪费青春?照我看这些少女其实连螺丝钉都不是,而只是一层可有可无的“漆”。还有不少年轻少女在深圳干给别人洗脚按摩的事情,我还不是指的色情,是正儿八经地洗脚按摩。干了十年左右也就将被踢开,除了按摩的技术以外仍然是一无所长,存款也没有,房子也买不起,对象也找不到,她们对于我国现代化的进度又能够起大作用呢?她们没有虚度年华吗?
而还是谈上面国家统计局的说法,即国企和集体所有企业还是占头两大支柱,而私企的规模在全国只占百分之二十。而中国的多年来的强劲增长就与那百分之八十的国企和集体企无关?就全部是私企的贡献?所有的价值都是私企创造的?国企不创造价值?中国的总产值都是私企干出来的吗?那么全部是私企的东南亚国家为什么反而现在无法搞出年增百分之七的奇迹呢?
文中接着又说:“笔者前些时问一些原单位的旧同事,每天上班都干些什么,回答说打打牌、下下棋,无事可干。”
那么,我国的大部分企业的人都在无事可干的情况下导致了经济快整增长么?我认为马先生根本就不客观。
实际上,现在的右派记者在主流媒体的影响下,已经形成了错误的观念,就是国企就等于没有事干,只有私企才是有事情干的。而国企既然没有事情干,就只能下下棋,打打牌。
但这在原理上是说不通的。可能存在一些国企,上班就是打打牌下下棋,但那是一个管理的问题,责任是在国企的头儿。一个管理好的企业,即使是暂时没有事情干,也不会打牌下棋。
马先生不信这一点么?那么我举一个例子,我们知道军队的功能是打仗。而这些年来我们的军队并没有打仗,也就是没有事情做。而且军队一定是某种“国企”的,它不属于任何私人,照马先生的看法,我们的军队也就应当没有事情干,下下棋打打牌吗?那些提不出任何逻辑上的推理,只是武断地推论如果企业不属于个人就一定搞不好的人怎么解释军队这件事情?在共产党闹革命的时期,除了为人民大众的解放军外,军阀混战中的军队许多也属于“私企”,是私家军队,可是那些私家军队就训练很有素么?在解放军面前仍然是不堪一击嘛。
我再举一个我年轻时候的例子,即我在1976年后退伍到天律石油化纤厂工程指挥部的事情。这个厂的建设过程中是完全按照德国专家的要求而配置的,购买的就是德国的设备,年产八万吨绦沦,生产出来之后可以解决一亿人民的穿衣服问题。而这个配置中有一个专门的厂消防队,由十几个人组成。这是因为,石油化工企业一旦发生了火灾需要得到及时的抢救。
如果照马先生的说法,直到我后来离开这个厂子,也还是没有发生一起火灾,那么,这个消防队就是没有意义的了?无事可做的了?因此它们就应当在上班的时候下棋,打牌?但是消防队里就有我的朋友,他对我说在消防队里的训练十分艰苦。我也看到他们一上班就进行体能锻炼,每天要长跑一万米,还要训练各种情况下的救火方法,厂消防队配备有两辆消防车。
实际上,不光是我所说的厂子。全国的机场也都配备有消防队,随时准备灭火。照马先生的推论,那些个消防队平时都在下下棋,打打牌了?似乎倒是违反防火规定的某香港私企在葵涌造成火灾活活烧死三百多个打工妹就对头了?
马先生最后以为,不敢向全社会宣布自己下岗了,失业了,属于一种非常落后的面子问题。但是,资本主义企业的人就真的那么喜欢抛头露面地宣布自己失败么?我可是知道香港在金融风暴中造成了一些大款在失败以后自杀的,自杀的原因,也是面子问题。因此,这和现代不现代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如果马先生也完蛋了,没有报纸用他的文章了,我看他有没有面子问题。
实际上报社的记者不仅普通的青工讨厌,名人们照样讨厌。现在的媒体故意将一些慈善的事情搞得大哄大轰,制造感动,却不解决实际问题,实际上是对人民摆出虚假的面孔来骗取人民的同情心。
比如说就学,国家故意不拿出资金来支持义务教育,因此导致许多人失学。然后再用媒体找出几个失学儿童,做出一副渴望上学的表情,号召社会各界捐款。这在实质上属于一种公开的,合法的“行乞”。就实质来讲和深圳街头站着的一些乞丐,挂一个牌子“我想上学”,用这种办法来向路边的行人要钱没有什么区别。
比如说就医,国家故意不解决成千上万的人的医疗保障问题,因此导致许多人有病没有钱治。然后媒体出动制造感动,把某个具体的病人的惨状拍摄下来给全社会展览,同样也属于一种“行乞”性质。
而现在无非是国家故意不解决许多人的就业问题,然后用媒体来搞那么两三个失业的人大作宣传,希望某私企发发善心收留这个人。既然如此,就业问题不还是某种福利问题吗?那为什么就要否认国企就业的福利作用和社会职能呢?
我在前几天指出中国更应当学习日本,即学习日本战后的起飞时期。而那段时间日本的员工是不失业的,老板是不解雇工人的,这一点很可能马先生就不清楚了。因此,日本历史上的实践已经证明,即使搞资本主义,也可以实行不解雇工人的。而我们的国企为什么非要在就业形势严峻的情况下反而还要将大批的雇员解雇呢?
日本的资本主义要比美国的资本主义要棒,因为我指出过,如果现在将日本的二亿多人民和美国的二亿多人民互换一个位置,日本人民到美洲大陆,美国人民统统挤到日本的这几个小岛上,我会认为美国人民比不是日本人民的。因此,日本才是我们更多地要学习的对象。许多右派文人们迷信“解雇”的作用是十分错误的。实际上日本的经济正是在日本开始出现“解雇”之后才走下坡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