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向亦文先生介绍马克思对价值定义的原意
我认为亦文先生是不懂的,因此就需要从最初级教起。
亦文先生奇怪,为什么2吨大米等于1两黄金,我就从这个例子讲起。
假设有两个人甲和乙,甲去种地,种了一年收获是2吨大米,而乙去淘金,一年共淘得一两黄金。这里假设两个人都没有偷懒。我在这里和下面的假设都假设他们是个体户,即自己劳动产品归自己所有。
则如果这两个人将他们的所有交换,即乙得到2吨大米,而甲得到1两黄金,则这两个人都觉得自己不亏。因为,凝结在1两黄金和2吨大米中的劳动是一样的。
如果是其它的交换会导致什么呢?比如说甲只用1吨大米就换得了乙的1两黄金。这个时候乙就会觉得自己亏了,因为自己忙了一年,人家忙了半年的产品就可以换得。那么,下一年乙就会选择种地而不去淘金了。而如果乙只用半两黄金就换得了甲的2吨大米,这时候甲就觉得自己亏了,下一年他就不去种地,而去淘金了。
这个模型在说到有非常多的个体户进行各自的劳动的时候也是可以说得通的。如果有n个个体户,社会的生活需要m种产品。则一开始有人生产这个,有人生产那个,总之什么产品都有人生产。生产出来以后相互交换,当然是一个复杂的讨价还价过程。在讨价还价过程中,社会的需求起着关键作用,即如果哪种产品的产量少了,则那种产品就可以换得较高的价钱。而如果哪种产品的产量过多,则那种产品就只能换得较小的价钱,甚至根本就卖不出去,即价格为零。
但是,在交换完之后,所有的人会决定下一年干什么。如果这一年某种产品亏了,则会有一些人转行去搞另一种产品。
因此,随着年复一年的劳动和交换,通过系统的反馈调节,最后总能够达到这样一种状态,就是每个人都觉得自己不赔不赚。而当每个人都觉得自己不赔不赚的时候,这个时候的各个产品的价格就正好和他们的劳动时间成正比了。因为,如果不成正比,如果某个人劳动时间更多,而换得的产品所需的劳动时间更少,他就会转行干另一件事情去了。谁愿意自己干了一年,结果生产出来的东西只能和别人生产半年的东西换?那他就不干了,就会转行。
而马克思所说的价值,就是指的交换价值。但是交换价值又不等于交换价格。人们最后成交是靠价格来进行的。因此,就有公式,一个产品的交换价值,或者简称为价值,记作V,与社会的必要劳动时间成正比。而一个产品的实际成交的价格,记作P,和V的关系为
P=V+N
其中N是一个浮动量,是由市场的需求决定的,需求多,则N高,需求少,则N低。而N决定了一个人认为自己的劳动是亏了还是赚了。如果是亏了,他就会转行生产其它产品。如果他认为自己赚了,则其它的人会来和他一起生产同样的产品。N这个浮动量是一个随机变量,他的数学期望,EN,即粗略地说,叫平均值,但严格地说,在概率论中的数学期望的定义并不同于平均值,只是大数定律指出平均值将依概率收敛于数学期望而已。而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无非是指出
EN=0
因此我们有公式
EP=V
即价格的数学期望等于产品的价值V。
我很喜欢对牛谈琴地和亦文先生说了又说,虽然我知道他根本就不懂概率论。因为,我借着驳它的机会,可以一遍又一遍地不厌其烦地宣传我的价值和价格之间的定义,这是将马克思主义的价值论数学化后的精确定义。
我不出所料地发现亦文先生真的以为自己驳倒了牛顿力学,只是加进了上文我所说的什么凝聚力,张力什么的。不简单不简单,亦文先生自己去孤芳自赏地好了。看看国际社会将来会不会授予亦文先生诺贝尔物理学奖。
我上面的模型还是属于简单的模型,如果更复杂的模型,还可以建立起随机微分方程,进入更复杂的计算。实际上,现在的实际社会模型是更加复杂的。但是那些马克思主义的后代们,却并不懂得利用概率论和现代数学的最新成果,只是年复一年地重复马克思当年的说法,实在是太笨了,这也是因为马克思主义专业的人都不懂得数学,且缺少理工科训练的缘故。但是,我是不打算在强国论坛上干推导更复杂的数学模型的,如果共产党的党校教员们都这么笨,我也只能点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