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设立“改革开放总设计师”一职

2004-01-11 11:16:13

建议设立“改革开放总设计师”一职

一提到中国的改革开放,我们都知道中国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是邓小平,但是,这原来并不是一个职务,只是一个赞誉,或者对邓小平所起到的作用的一个评价。

而本贴子则是建议,索性就在中国的政治结构中,就设立一个改革开放总设计师一职,并提出具体的设想。

1957年反右的时候,听说过右派曾经建议过成立中国的政治设计院的事情。其实到现在我是很赞成的。所以嘛,我可不是一提到右派就什么都反对的。我认为政治结构确实是可以设计的。

但是,当我们提到设计的时候,就不能够象西方的政治结构那样,按照一种神学的思维来设计,而是完全地按照一种科学的体系来进行设计。其实,并不只是西方现有的政治系统是在某种程度上按神学的思维设计的,在马克思主义诞生之后,就存在着马克思主义科学和马克思主义神学并存的状态,我们当然是要反对马克思主义神学,鼓吹马克思主义科学。科学是更多地实事求是地,从实际出发,从结构的运行效率和稳定性角度出发进行的考虑,就和一个工程师对于三峡大坝的结构的考虑一样。因此,一提到设计,我们千万不能够让那些文科毕业的,就知道进行煽情表演的臭文人来介入,那会引起无穷的麻烦的,他们是有可能崇洋媚外,外国的月亮比中国的圆的,大谈什么沉默权之类的胡言乱语。至少他必须受过严格的科学训练,对中国的社会有详细的研究,能够象毛泽东当年那样花半年时间步行大半个湖南省进行调查研究。

那么,设立了改革开放总设计师一职后,第一个问题,就是这个职务和其它的已有的职务相比,哪一个权力更大呢?谁能够命令谁呢?我认为当然还是执政的人权力更大,人民代表大会当然是最高权力机构,而国家主席是最高的职务。

而总设计师和国家领导的工作分工是不同的,总设计师是系统的设计者,而国家领导则是系统的使用者。打个比方,就说我们正在使用的这个微软的视窗系统吧,微软的系统设计师是系统的设计者,而我们是使用者。我们怎么使用这个系统为我们服务,视窗系统的设计师是管不着的,他没有权力左右我们怎么使用电脑。而他的设计,每一个新版本的推出,必须得到我们的批准,一定要让我们觉得这个新系统比原来的版本更好用,更方便,效率更高,界面更好,否则的话我们拒绝使用,仍然使用原来的系统。因此,系统设计者是为系统使用者服务的。

而另一方面,系统的设计者又不完全受我们使用者的左右,并不是说他的设计的每一个创意都由我们这些使用者来左右,他在设计的时候当然要广泛征求使用者的意见,却并不是完全听使用者的。而且我们这些使用者对于设计的知识有可能并不太多。比如一个驾驶汽车很好的人,一般并不是一个设计汽车很在行的人,这是分工不同。

新世纪最大的特点,就是由于电子学的不断进展,计算机网络的不断发展,通信手段的不断发展,导致了媒体的日益强大。

而媒体的日益强大,又导致了现任的国家领导人要花更多的精力去应付媒体。比如在解放战争时期,毛泽东等党领导人对于媒体是不需要花那么多的精力去应付的,不需要在媒体上频频出现。即使在共和国的头二十几年,电视并没有普及,也就是应付个报纸,或者电影上经常来一个新闻简报。这一点不光是中国,美国也是如此,我认为当年的美国总统华盛顿,林肯,都是不需要花今天的美国总统那样多的精力去应付媒体的。因此他们有更多的时间进行思考。

我觉得媒体的强大导致的一个副作用,就是世界各国各地区的领导人,都要花几乎百分之百的精力去应付媒体,去作秀。这个地方发生了洪水,你就必须在这个地方出现,那个地方发生了地震,你又要去那个地方。

另一个特点就是交通工具的强大,使得各国名人之间的来往频度加强,因此各种客人又需要接待,不能够给别人一个傲慢的形象。这和过去交通不发达的时候情况也不一样,当年马可波罗来中国,可能就用了几年的时间,皇帝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来自远方的客人,接待一下也不会花许多时间。

这样一来,现在的党和国家的领导人,就处于疲于奔命的状态,今天要出席一个大会,明天要接待一个客人,后天要奔赴一个灾区,大后天又要深入一处农村访贫问苦。我的意思并不是说这样做不对,这样做完全是对的,是党和国家领导人必须做的事情。

但我的意思是,既然国家领导人需要应付的事情更多,就要考虑分工的问题,即必须有一些人不是国家领导人,却能够考虑国家的整个结构的设计和改革的问题。

就拿美国来讲,我觉得现代的美国,总统也是日益白痴化的,小布什决无可能成为象历史上林肯那样的思想家,因为他也要疲于奔命地应付媒体,他的全部目的都在于制造形象,好拉选票,这个人的存在,完全是为的表演的存在,因此根本就不可能有大量的时间进行思考。这一点世界各国领导人都是一样的。

但是总设计师一职则不同。总设计师应当是脱离于所有这些事务之外的。如果把一个国家的政治系统比做一个大型的水力发电站,则专门负责发电站改造工程的设计的人,是不去管电站的日常运作,一些事故的处理的。

而另一方面,总设计师必须对整个系统的所有细节的运行都知道得很清楚的,决不是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这一点和一般的普通百姓是有所不同的。尤其是,整个系统中的秘密运行的部分。有人可能这时候会出来指责:政治不是应当公开化吗?怎么还会有秘密的结构呢?其实,任何超大系统的设计,都有秘密的结构的。就说微软公司的视窗系统吧,它也有系统安全的秘密设计。微软说是说公开所有的源代码,但是后来还是只公布了部分源代码,这是可以理解的。比如说,大家在进入电脑的时候有可能要键入口令,对文件可能要进行加密操作,这个口令的源代码,加密的源代码,就是决不敢公布的,不能够广为人知的。但是系统的改造者必须知道所有的细节。

既然如此,总设计师就必须是一个政治上高度可靠的人。如果总设计师政治上不可靠,就如锁匠同时是一个小偷一样,或者微软的总设计师同时是一个黑客一样,是非常危险的。

因此,具体的运行方式是,总设计师有一个设计班子,在对系统进行了详细的设计和改造方案后,要和国家领导人进行商量和宣传,并变成具体的提案由全国人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如果不满意也可以不通过,责令设计班子重新设计。

而且分工一定要明确,设计者无权使用,使用者无权设计。这一点,我觉得改革开放时期有一些乱哄哄的局面,就是要鼓吹“敢闯”,即一些特区和地方政府一方面自作主张的设计,修改系统,修改了的系统又由自己使用。比如一个国企的改革方案由厂长提出,改革后的系统由厂长使用,这都会带来无穷的弊病。

也就是说,系统的使用者必须忠于系统,严格按系统进行操作。而系统的设计者则只负责设计,就必须完全没有机会使用系统。即使用者没有设计权(向设计者提出建议当然是应当的),设计者没有使用权(对使用者提出使用的辅导也是应当的)。

毛泽东说过:“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各级领导同志务必充分注意,万万不可粗心大意。”而我们建设一个法制社会,政策和策略许多都逐渐体现在法律上,因此政策和策略和法律也都是国家的生命。

我以为,设立总设计师一职,也是一个有人负责的态度,即政策和法律的设计者要从幕后走到幕前,每一项政策的实施,要让大家知道这项政策是由谁来设计的。

我觉得在过去,经常有这种情况,上级突然推出一项政策,由于严重脱离实际,导致下面的人破口大骂,也不知这个政策是哪个混帐东西设计的。而那个设计者的名字,大家是从来不知道的,有可能是某个领导同志的秘书,领导同志非常忙,秘书设计好了对领导花言巧语一说,领导就批准了。因此大家都骂那个领导,但真正的混帐秘书,躲在幕后得意洋洋,反正他不用出名。

因此我建议,各级政府以后制定的所有政策,法律,都要把起草者的名字公布,那个起草者是谁?比如说那个已经废除的《收容遣送条例》历史上是由哪个具体的人设计的,我们现在都是不知道的。而以往的办法是,起草者是秘书,或者设计者是秘书,而秘书则把自己的设计产品赋予某个领导人,搞得好象是那个领导人设计的。如果这件事情闹好了领导者当然有面子,设计了一个好政策嘛。但是如果闹坏了呢?领导者要负责任,要挨本是秘书该挨的骂。

当然,总设计师设计的新的系统,肯定也少不了给别人钻空子的漏洞,微软的系统就有许多黑客进行攻击。因此时常要根据黑客的攻击情况,对于政治系统的漏洞,不断地设计下载补丁程序,不要等到一些黑客已经赚了大便宜,这补丁程序还没有设计出来。

一个系统的总设计师,应当并不是党和国家的领导人。因此不必在媒体面前频频曝光,可以长期深入中国社会进行调查研究,可以用更多的时间进行学习和思考,能够成为一个伟大的思想家,能够写出有深度的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