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公安六条》问题三回思闻先生
思闻先生给了我三个人,周恩来,焦裕禄,雷锋,问我他们是不是好人,是不是敌人,我的回答,他们当然不是敌人,而是优秀的共产党员。
那么,我的这个结论,是调查之前,还是调查之后呢?是实践检验之前,还是之后呢?当然是之后。
好象思闻先生并不明白这个道理似的,因此他就对除毛泽东一人之外,任何人都有可能是敌人这个道理不明白。许多人就是不明白这个“可能”二字,也经常在引用我的观点的时候,把“可能”这两个字给去掉。也就是说,敌人一定占极少数,而在调查之前,侦查之前,任何人都可能是敌人,当然,也就是说可能不是敌人。而且可能不是敌人的概率,要远大于可能是敌人的概率。
我们对任何事物,任何人的认识,都有一个调查前和调查后,有一个认识和不认识的过程。比如说,我们可能会让一些人来家里作客,但是如果是一个陌生人,我们就可能要把他锁在门外,虽然他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可能不是坏人,但我们不知道,所以要防着点。
因此,思闻先生并没有对我上一贴的观点进行有效的逻辑上的批评。我举的萨达姆的例子就很好,就是说萨达姆手下的任何人,都有可能是美军的奸细,甚至他的贴身保镖也是如此,事实上他最后也是被奸细出卖的,奸细是客观存在的。但仍然可以认为萨达姆手下的大部分人都不是美军的奸细。但是萨达姆本人,一定不是美军的奸细,在调查的时候可以事先把他排除。萨达姆本人无可能向美军通风报信让美军杀了他两个儿子,让美军能够在斩首行动时一举把他给杀了,因为美军要对付的就是萨达姆。
此外,思闻先生花那么多精力去翻我以前写的贴子进行“引用”我当然高兴,能够浪费一个人的时间是我最大的快乐。思闻先生认为我在欺骗,在诡辩,认为我这个人不怎么样,道德上很差,是个坏人,也无所谓,但和我们的课题不一定有关。问题在于我的签名档,思闻注意到没有?就是说任何人可以任意拷贝我的观点,可以使用我的观点。当然不是所有观点。那么,假如这论坛上来了另一个网友,以前从来就没有发过任何贴子,不用我的原话,而是用我的胡言乱语的办法给出对《公安六条》的基本上同样的办法的辩护,甚至逻辑上更严密,你怎么对付他?如果你继续引用我的语录,他可以对你说:“不要和我提数学这个人,我和他不一样,我并不是同意他的所有观点。”那你怎么办?
我来上网纯属娱乐,说的任何话都可以说是讲着玩的,胡言乱语,一会儿左派一会儿右派,一会儿马克思主义一会儿新自由主义,但是一个人胡言乱语的任何一种说法,如果被一个严肃的人拿去引用了呢?如果你要批判他,那么证明我是一个“坏人”的办法显然是无效的。打个比方,两个人下棋,我在旁边胡言乱语地支招,当然我的棋术一定是狗屁不通。但是我胡言乱语,一会儿说出马,一会儿说架炮,一会儿劝一方把自己的车送给对方吃,说的话都是自相矛盾,但是,也有机会,有一步好棋就给我说中了。从这个角度讲,想证明我的说法前后矛盾,互不一致,却不能够具体驳倒一种辩护办法的逻辑关系。
而我在和思闻进行辩论的时候,当然也可以修改我的看法,还是以毛泽东说过的话为准。
毛泽东是说过全国大部分政权都没有掌握在马克思主义者手里,但是我后面加上的一句并不是毛泽东思想的观点,因此是我加错了,即没有掌握在马克思主义者手里,并不等于掌握在修正主义者手里。但是我的错并不等于是毛泽东的错。我的话肯定不是一句顶一万句。但不影响我们争论我们关键的观点,即我认为公安六条无可非议的观点。
比如,当年的巴黎公社,就是无产阶级第一次夺取政权,但是巴黎公社的政权,就没有掌握在马克思主义者手里,但仍然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无产阶级专政的政权。
也就是说,政权没有掌握在马克思主义者手里,其危险就是有可能政权或者垮台,或者失败,或者被和平演变,却并不能够推出政权被敌人掌握着。仍然可能是人民内部矛盾。
不是马克思主义者并不等于说就是坏人。这个论坛上绝大多数网友都不是马克思主义者,包括我,甚至绝大多数网友都“不是真懂马列。但我这个说法并不等价于认为绝大多数网友都是敌人。能够到达敌我矛盾的永远是极少数。
另一方面,政权没有掌握在马克思主义者手里,是说一把手不是马克思主义者,但是绝大多数的干部仍然是好的,是因为绝大多数干部并不是一把手,而是各种副职和公务员占了优势。
但是,敌我矛盾的人是客观存在的,当面喊万岁背后下毒手的人也是存在的,但是在调查前,我们不知道,毛泽东也不知道,或者,毛泽东也会犯错误,也会受蒙蔽,也有可能在各种欺骗下以为好人是坏人坏人是好人。正如一个计算机专家也有可能误认为有病毒的程序是没有病毒,而没有病毒的程序有病毒。我已经说过区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这个课题到今天也没有解决。
斯大林就在努力地判别谁是敌人,谁是奸细的问题,但是他就判别不出来,就不知道赫鲁晓夫是叛徒,是在他活着的时候管他叫“慈父”,死了以后立即破口大骂的人。斯大林的办法就是用特务侦察的手段来判定谁是敌人,结果也是制造了冤假错案。
而毛泽东总结了斯大林的教训,就不用特务的办法,而是把所有的干部都交给群众,让群众决定。但是我的观点,效果的确也不理想,群众也是照样受蒙蔽的,也会上当,也会误把好人当坏人。从这个角度讲,文化大革命的实践是失败的。失败的实践,当然也就是错误的。但是导致文化大革命发生的那个课题,却是仍然存在的。
因此,如何正确区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如何防止野心家阴谋家夺取党和国家的最高领导权,是到现在为止没有解决的课题。马克思主义不是宗教,而是科学,因此永远都有暂时没有解决的和回答不了的问题。
但是说到这里,我对于《公安六条》的辩护的基本逻辑,还是清楚的,思闻先生还是没有能够在逻辑上驳倒我。说我的思维是诡辩,是欺骗,都可以,但是,要揭露我的真面目,那还就得针对着我的观点来,而且和我的其它观点无关。
而且不能够搞歪曲。比如,我说过许多种“可能”,都被曲解成“一定”。可能就是可能,比如公安抓了一个人,在我获得进一步的信息之前,这个人可能是嫖客,可能是杀人犯,可能是小偷,也可能是公安腐败公安枉法迫害好人。“可能”这个词是不能被驳倒的,即使后来的进一步信息去除了一些可能性,但是在进一步信息获得之前,“可能”仍然存在。在信息论中就是有验前信息和验后信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