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视政治上的无形资产保护
什么叫无形资产?好象没有一个实体,就是一个名字,一个说法,但是流传开来,形成了一个信息传递的协议,在整个系统结构中起着重要作用,就形成了无形资产。
打几个比方来说明保护无形资产。假设可口可乐公司决定改名字,不叫可口可乐公司了,比如叫“美好饮料公司”,它敢不敢?当然不敢,因为可口可乐这个名字具有极高的无形资产价值。如果它胆敢把它的名字改了,则全世界许多人都要花特别大的代价来适应这件事情,而我敢说可口可乐更名之后销路一定会有一个巨大的下降时期。即使它把它的中文翻译名改成“扎西得乐”好不好?肯定不好。虽然说扎西得乐是藏族祝福的意思,这个词不坏,但是,也还是上面所说的,乱改名字把一个名字的无形资产给搞没了。
也就是说,任何一个公司,在建立公司的时候,在推出一个产品的时候,是要取名字的。而取名字的时候,只不过是一个文字游戏,取什么名字都是好的。但是,名字已经取了,已经大规模地展开宣传了,已经被社会上的许多人所接受了,这个名字就附带有非常强的无形资产了。因此是任何公司都不敢随便改名的。
麦当劳敢不敢改自己的名字?天津狗不理敢不敢改?微软敢不敢改?TCL敢不敢改?我看都不敢改,改了是傻子。
这个时候如果公司或者产品突然改名,无异于引刀自宫的行为,等于自己把自己的成千上万的财产扔到海里了,那个损失有可能比某一个贪官拼命贪污,把成千上万的财产转移到国外还要巨大得多。
本贴子提出政治上的无形资产保护,其实也是这样。我就注意到了,在改革开放以后,一些个混帐文人,就开展过这样的引刀自宫的行为,肆意破坏中国共产党在成立以来的许多无形资产,在这方面造成的极为巨大的损失,我想也是多少个亿都不止的。
先不说政治上,就说我上的那个西安的大学吧。我考上的是西北电讯工程学院。但是这个名字最早叫西安军事电讯工程学院,简称“西军电”。而那个名字极为响量,怎么说呢?我当时只不过是一个二级工,我考上以后和厂里的一些同样的工人,一些司机啊炊事员啊聊天,他们就知道,“哦!你考上的是西军电,那很有名啊!”你们想想,连普通的工人都知道的名字,这个名头有多响亮?可是后来就改成了西北电讯工程学院。而在我毕业以后,莫名其妙地又改成了西安电子科技大学。我听到后非常气愤,这些混帐文人们是把成千上万的财产往水里扔啊!
哎呀谢天谢地北京大学还是叫北京大学,清华大学还是叫清华大学。更令人庆幸的是中国共产党还是叫中国共产党,没有改名字叫中国劳动党什么的。
但有一件事情我就耿耿于怀,那中国共产党的机关刊物《红旗》经过了长期的出版发行,本来这个刊物名称也是具有极大的无形资产的。但是改革开放以后就楞被改成了《求是》。
那么,改名的人可以说求是,实事求是嘛。当然,我不是说实事求是不好。如果说当年中国共产党一开始取这个刊物的名字就叫《求是》那么如果要改成《红旗》我反而也要强烈反对了。我劝可口可乐公司把中文饮料译名改成“扎西得乐”,不也挺好嘛!可是说是这么说啊,一两个说法,一两个词,又不是什么学术争论,不影响做事情嘛。
外国人这么傻的少,也就是中国的文人弱智,就喜欢在名字上做功夫,结果尽干引刀自宫的事情。比如说英国皇家科学院,英国皇家空军,那名称不是带有封建色彩嘛,什么皇家?难道是英国女王私人的吗?但是名称就是名字,并不影响运作嘛。大家知道其实是英国人民所有,取个皇家的名字无非就是一个叫法嘛。
我觉得政治上的说法也是这样的。比如中国共产党过去已经形成了一些说法,全体党员也是在这些说法下进行操作的,那么轻易就不要干什么乱发明新说法的事情,把老说法的无形资产给白白扔了。
比如说“为人民服务”,这个说法原本不坏,也不是什么左的口号,口号嘛就是口号。那么我就不明白为什么非要换成“以人为本”就更好呢?当然,如果以前一直说的“以人为本”,大家都习惯了,那么我也就赞成不用“为人民服务”的口号。
比如中国共产党有三大作风,“理论联系实际,密切联系群众,批评和自我批评”。当然,这里面有内涵,也有说法。在内涵不变的情况下也可以有人把有可能同样的东西用另一种办法表述出来,做的事情可能也一样。但是,原来的说法包含的无形资产要注意保护。
我觉得新的领导班子这一点还是好的,比如胡总书记一上任就带领领导班子成员去西柏坡参观,就是要发扬毛泽东的七届二中全会的讲话精神,其实质也就是要艰苦奋斗,反腐倡廉。而如果胡总不去使用旧的说法,而是新发明一些反腐倡廉的口号,借以表明好象有什么新精神,当然在操作上没有什么。但是,使用旧的说法,也就保护了旧的无形资产。
我以为,中国的臭文人和理工科学者的差别就在这里,理工科强调的是实质性的发现和突破,而如果暂时没有发现和突破,就承认没有突破,一种病到现在没有办法治,就宣布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好的疗法。
而文人这辈子根本就不去研究新的规律,研究新的突破,而是玩一些文字游戏,把一些实质内容其实没有变的东西换一种文字说出来,就宣布有了什么重大突破,我就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喜欢“提法”这种东西。我真的劝共产党的各级干部不要动不动就发明新的“提法”了。更不要乱改名了。
非常感谢,人民日报虽然被那么多的人臭骂,还是叫人民日报,谢天谢地。
其实,苏联的真理报被历史上那么多的人臭骂,现在不还是叫真理报吗?如果我是报社的主编,就完全从商业的角度考虑,我也不愿意把真理报的名字给改了,毕竟还有大量的前苏联人知道这个报纸。如果我改成一个莫名其妙的名字,我敢说那销路有可能哗的一下就下来了,甚至不如新发行的小报,那个损失才叫惨重呢。我就算是个资本家,我把《真理报》买了下来,我出报纸目的完全是为的挣大钱,我也不会轻易改了真理报的名字,也会尽量地利用这个名称来挣大钱。
总之,本贴子的强烈建议,就是中国共产党应当注意到,它在历史上形成的各种说法,提法,名称,这样一些东西,是有价的财产,是非常昂贵的无形资产,轻易不要放弃,轻易不要改,老的说法,如果能用就一定要坚持用下去。无非就是一个说法嘛。如果你要采用新的路线,新的方针,尽管采用,根据实际情况采用。但是说法并不影响做事情,说法不过是一些文字,文字本来就是模糊的,总有一些多义性的,又不是数学公式。而它所代表的无形资产,其中甚至凝结着许多人的艰辛劳动甚至烈士的鲜血。
不光是中国共产党的一些无形资产,一些中华的传统上的东西,轻易也不要乱改名字。
比如约五年以前吧,深圳商报就有那么一位学者,发起了一个臭骂“家长”这个名词的运动,强烈要求改成“父母”,说这个名字是多么多么地丑恶,多么地封建。但是,家长这个词用在当代中国社会,已经没有了过去封建传统中的意思,完全就是学术的监护人的意思,而且监护人也有可能不是父母,有可能父母双亡,或者出国了,由姐姐或者奶奶带着,他们就不能够去开家长会?中国人民这么多年来已经习惯的这么一个词,不过就是一个词嘛。也幸亏这个学者的官不够大,如果他成了中央大领导,没准还真能逼着全国人民花大量的时间学习新说法,等于又浪费了巨大的财产。
还有文人咬牙切齿地大骂清官啊,青天啊这样的词。其实,无非就是个词嘛。也可以沿用这个词赋予现代含义,反正这些文字都有模糊性,在提法上过多纠缠不如在“怎么做”这个问题上多加考虑。
那些个臭文人,乱搞提法的目的不过就是想在历史上留名嘛。但是真能留名么?我看也不能。比如我到现在就不知道《求是》这个刊物的名称是谁改的,你们知道么?我看知道的人也不多。这就说明名也不是那么好留的。如果真想要留名,你争取做得好一些,留你的姓名就可以了嘛,瞎改其它名个什么劲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