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我对上穷碧落先生的反驳还是通的

2004-02-05 19:28:35

我认为我对上穷碧落先生的反驳还是通的

当我们讨论一个论题的时候,当然要讨论,这个论题是普遍成立的呢?还是局部成立?是理论错了呢?还是实施错了。

因为上穷碧落先生提出的论题,在他的标题上很清楚,就是“谁也没有权力改造别人”。这个论题甚至还没有扯到被改造的是知识分子,还是罪犯,是普遍成立的?还是在特别情况下成立的?改造的方式是不是对头?是不是应当这样改造而不应当那样改造?

打个比方吧,有人提出人权,那本来是个好东西,但是如果有人借人权去发动战争杀人放火呢?那是他实施不当。但是并不能够反证人权不是个好东西。

针对知识分子的改造也是这样。如果说应当改造,那么上穷碧落先生的立论就已经不成立了。而如果是某一些地方,某一些实施,是错误的改造办法,那已经是另一个课题了。

比如说有人得了病是不是应当治,这是一个课题。另一个课题就是治的办法是什么?当然也有可能治的办法是错误的,甚至发生医疗事故。但这并不能够驳倒“有人得了病应当治”这件事情。

因此,上穷碧落先生犯了反驳方法不当的错误。如果他提出的论题是建国以来对知识分子的某些改造方式是错误的,甚至是有害的,那么我就不打算吭声。但是他的论题是“谁也没有权力改造别人”,那就是应当不应当改造的问题。

我们争论问题,如果不把论题搞清楚,就会从这里争到那里,到最后连原来的论题都给忘了。

现在来看上穷碧落先生的反驳办法是怎样不通的。

上穷碧落认为改造知识分子的大规模展开是在建国以后,这我同意,首先要夺取政权,建立人民民主专政,才有可能强制性地对全国绝大多数的封建脑瓜子的知识分子进行改造。我已经说过绝大多数解放前的知识分子,受旧文化的熏陶,都没有什么人人平等的观念。而思想改造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决非一个月或者几年就能够改造得过来的,如果说改造非常困难,这也说得过去。

那么,上穷碧落先生在这一条中至少还承认了,在某一阶段知识分子是需要改造的,这就已经否定了他的一般命题“谁也没有权力改造别人”,因此他不能够继续为他的这个命题作有效辩护,这就够了。至于说引出新的课题,是在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之后还是之前,应当在什么时候停止,改造的对象是谁,和原来我们要争论的论题已经无关了。所以我就不多谈了。不多谈并不等于就同意他的看法,只不过一个贴子只关心一个论题。

第二个反反驳,是上穷碧落先生还是没有将中国的知识分子分为革命的无产阶级的知识分子和维护封建统治的反动的知识分子这两类。只是抽象地说“唤起工农千百万”是知识分子唤起的,却没有指出是革命的知识分子唤起的,而不是反动的知识分子唤起的。而我上一贴已经提出过,并不是说所有的知识分子都应当改造,也不是所有的时期知识分子都应当改造,我只是反驳上穷碧落先生的观点“谁也没有权力改造别人”,认为这个观点不能够普遍地成立,而上穷碧落先生的这个反反驳不能够有效地为他的这个观点辩护。

第三个反反驳,说解放后知识分子的诉求问题,那也分为不同种类的知识分子,就现在强国论坛还有不同种类的知识分子呢,那个时候能够没有?而这第三点也无法支持他自己的”谁也没有权力改造别人“的论点,无非是指的某一些人本来是革命的,或者是好的,不是反动的,却被误以为是反动的。但这仍然不能够说明,真正反动的知识分子还是需要改造的。

第四个反反驳,提到反驳方法,就更和我们讨论的论题无关了。正如治病的方法和该不该治病是没有关系的。

第五个反反驳,认为效果可能不好,则也不能够支持他的观点。一些病到现在治疗效果不好,一些罪犯改造起来困难,可能只有百分之几的被成功改造,强奸犯不再强奸,盗窃犯不再盗窃,但是改造过来一个算一个,因此也不能够支持“谁也没有权力改造别人”这个基本论题。

而事实上,确实还是有人被成功地改造了的,是原来以为人人不平等后来认识到人人是平等的。比如末代皇帝傅仪,就是一个被成功改造的例子。而一些日本战犯,经过改造之后也致力于中日友好及反对军国主义复活的工作,这样的例子都是有的。

所以,基本上上穷碧落先生的这个反反驳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