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时代的农民处于“读书”状态

2006-01-05 09:59:29

毛泽东时代的农民处于“读书”状态

本贴子要利用愚蠢小猪网友的“刷盘子读书”的观点,来说明,整个毛泽东时代,中国的农民的状态,处于“读书”的状态。

我这里要把读书二字加引号,也是利用愚蠢小猪网友的那个刷盘子读书的观点,即这里的“读书”并不只是简单地拿着一本书在读,而是一种学习现代化的过程,一个学习过程,当然也包括了狭义的读书,却也包括了实践,练习,群众运动,政治斗争,这样的学习。

通过实践来练习这样的事情,对于实践来说是很重要的。我在当兵的时候,先是公务员,当然不算什么读书,成天干洗桌布打开水打扫卫生打扫厕所这样的事情,知识提高得不快。后来调到航通修理所,先是培训半年无线电知识,最后的“毕业”是每一个人安装一个电子管的收音机,当然,大部分人都装得一团糟,全班就是我和另一个战友装的收音机响了,但是绝对不能够拿到市场上去卖,质量奇差。那么,我装这个收音机是白费功夫啦?不是,因为我在实践中学习了无线电知识。

学习无线电知识是这样,学习政治其实也是这样。现代政治就是要搞政治斗争的,民主政治尤其是这样。那么,有机会先练习练习,就算练习成果是象我装收音机那样,是产品本身没有价值的,但是这个练习却能够让人学习如何搞政治斗争。

其实,就狭义的读书识字这一点来讲,毛泽东时代在农村成功地开展了大规模的扫盲运动,使大多数农民识了字,这件事情就已经前无古人了。

那么,大家知道,读书上学这样的事情,通常自由是要有一些限制的。比如说小学生每天背着书包按时去上学上课,对他们来讲,就是一种不自由。因此,读书就意味着要有一段时间的不自由。这个不自由是为了获得知识而不得不付出的代价,而不是目标。

但是,这个中国农民在现代化过程中的读书状态,自由受到一定限制的状态,应当是现代化过程中必经的一段。正如毛泽东所说:“严重的问题在于教育农民。”中国的现代化过程,包括了知识分子的现代化过程和农民的现代化过程。

而这种自由的受限,却并不是象右派那么夸大。比如说,小学生是必须去上学的,但并不是要用枪押着去上学,真要逃学也并不是一件办不到的事情。同样,为了“读书”而对农民做的“户口”的限制,并不是每一个农民家门口都派一个警察看着,不让农民迁徒,没有这样的事情。农民当然是可以进城走亲戚的,甚至就在城里亲戚家一住几年都可以。

此外,“读书阶段”当然需要大量的教师来教农民,这就产生了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而这件事情反过来也改造了知识分子。因为在中国知识分子的传统观念中,农业劳动是很下践的,很低档的工作,这种观念和现代化观念是格格不入的。当然,直到现在的某些知识分子认为“知识青年是因为城里找到不到工作才被安排去农村去的”,这个观点本身就已经在暗示观点的提出者把农业劳动看作是一种最低档的,最下践的工作,一种走头无路才应当去干的工作了,好象只有坐在宽大的办公室里才叫“工作”,而从事农业生产就被称为“失业”。

在右派们提出市场万能,似乎只要给人们以自由,现代化就能够自动实现的观点时,经常被人反问到菲律宾,印尼及许多拉美国家为什么没有实现现代化时,被逼急了,最后的观点都是,那里的人民族习性就是懒的。

我记得我曾经有一个分析,就是说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的GDP年均增长率为百分之九,但是深圳这样的地方年增一直在百分之十几以上,由此可以推论中国的其它许多地区一定年均增长率少于百分之九,这里面当然包括大量的贫困地区。思闻都有一个反驳说那是因为贫困地区的人懒。

那么,好吧,就算我全盘接受这种观点,市场经济是万能的,落后地区不能够利用市场经济实现现代化是因为那里的人懒。

那么,这里面的“懒”,是指的那里的人基因就懒吗?我不认为。我认为人的基因都是差不多的。或者说,如果做一个这样的试验,从那些落后地区的人们中任意地抱养一个孩子,把他弄到发达国家和发达地区来养大,(这种抱养事实上存在的),则这个孩子长大的过程中自然和邻居家的孩子没有什么不同,上小学中学大学,直到毕业工作,竞争力和周围的人没有什么不同。

既然如此,就相信那样一些地区的所谓人“懒”,其实是一种文化,一种传统,这种文化或者传统抵制了现代化的浪潮,甚至使得象左Y或者思闻这样的人也宣布无能为力,无法用市场经济“自动化”地治好这种懒。

既然如此,如果我成了这些落后地区的一个领袖,我认为,采取一定的技术,在一段时间内使这些地区处于“读书”状态,要通过这种状态摧毁原有的文化传统,将之改造成为更现代化的文化和传统,从一个系统工程的角度来说,就是可行的,而且是市场经济没有办法“自动化”地完成的。这种摧毁的过程,可以用一个术语叫“文化大革命”来表述。在这个“读书”的过程中,人们的自由确实是受到限制的。

那么,当然人们不可能永远处于读书状态,正如摧毁了之后需要建设,读书完了还是要找工作一样。

因此,当有人说“有种你去农村啊”这个说法,和对一个在哈佛上学的学生说“你那么喜欢哈佛,你在哈佛上一辈子学啊”一样的愚蠢。一旦学习出来了,当然就毕业了,就要干现代化的正事了,就不再是象我当年装一个电子管收音机那样的练习了。

当然,什么时候选择处于毕业状态,也是需要考虑的。好象愚蠢小猪的观点,就是对许多农民结束读书状态,过早地来到沿海地区干刷盘子的事情而感到遗憾的。

确实,在改革开放之后,不少农民受到吸引,来到深圳地区打工,也就是刷盘子,当然这个时候农民已经“小学毕业”,因此,打小学毕业的工,是可以挣到更多的钱的。但是,南街村的人们没有急于出来干刷盘子的事情,而是继续“读书”,结果现在导致别人来给他们刷盘子了,看起来是更划算的事情。

现在在印度,十亿人口中有三亿人是乞丐,太多的乞丐也是不正常的。因此,如果我成了印度的领袖,就一定要改变这种国家居然有三亿乞丐的现象,那么,我就要想办法使印度全国处于一个“读书”的状态,要对整个国民性进行改造,这种改造是不可能单单用市场经济就能够“自动化”地完成,因此我一定要想办法在一个阶段内限制人民的自由,这种限制的目的,是为的进行“文化革命”,摧毁传统观念,建立现代意识,在那之后,再放开自由,整个国家就一飞冲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