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私人制衣厂和一个集体村子制衣厂的竞争的想当然分析
2006-01-18 10:19:59
一个私人制衣厂和一个集体村子制衣厂的竞争的想当然分析
假设我是一个私人老板,办了一个私人制衣厂,有员工三百人,因此,当然就需要到处去找订单。又假设有一个类似南街村这样的集体,共三千人,把有的的耕地都合并集体所有了,且也办了一个制衣厂,当然,也需要到处去找订单。我把私人厂子叫B方,把村集体企业叫C方。
现在我假设有一个A方,可能是一个服装公司,也有可能是一个外商,手头确实就有那么一批需要加工的订单。如果我是这个A方,我会把订单送给谁做呢?
送给私人老板厂?当然有可能,但是,我要关心的是,这个老板厂是不是可靠,我要定一批衣服,当然要交定金,因此害怕接受定金的人是个骗子,把定金骗走就跑了。因此我要去那个老板厂参观。我还关心这个厂的交货能力,员工够吗?业务行吗?等等,我要查看他们的营业执照,还要了解他们以前的经营情况。
我也可以考虑把订单交给一个村办企业去做,我是和村订合同。那么,村是没有办法携款逃跑的,这一点上我可能会放心。
下面分析,如果我是私人老板,接到了服装的订单会怎么做。我当然首先要有厂房,这厂房最好是我买下来的,否则的话,我就只好租房子。那么,我最好总有订单,建立和某服装公司的长期联系。如果没有订单,我就退租吗?等到订单来了再租吗?这都不好办。
此外,我要雇工人。诸位知道,现在雇工人其实也很不容易,要一个一个地去招聘,而且我要对来应聘的人进行了解,他有业务能力吗?他会不会是个小偷?他会不会好吃懒做?我要制定一系列的规章制度,并且还要专门雇一些保安来看住他们。诸位如果雇过保姆的人,就知道雇一个保姆是很不容易的,那么,雇三百个制衣工人就更不容易。工人会不会闹事?会不会闹罢工?都是需要关心的。
此外,这些工人,我最好还是让他们能够稳定。正如,我们雇保姆也通常受不了三天两头换保姆,雇工人其实也是一样。因此,不管有没有活,我都要给工人发工资,然后到处去找订单。如果找不来订单,我也还是要给工人发薪,因为有劳动合同在那里。
此外,我还要防止晚上有外来的小偷进厂里偷东西,因此也要雇保安来巡逻。当然,我也可以把治安的希望寄托在公安身上,如果公安能够保护我,那最好。如果治安情况恶劣,公安也保护不了我,甚至有可能有绑匪来杀我,这也很不容易。
当然,如果我的管理和各人方面做得比较正确,工人在我的管理有方下努力干活,最后他们拿到工资,而我则拿到利润,我就发财了。当然,这个财发得不容易。
现在我是一个村的头儿,还是这件事情,接到了订单。假设这个村子有三千口子人,负责服装厂这块的有三百个人,其它的人干其它的事情,反正是有地可以种,因此,最坏的情况也是有饭吃,没有订单就没有钱挣。但是饭是有吃的。
如果订单的任务紧,我可以抽调其它的村民来支援。所有的工人都知道,挣的钱是大家的,工资只是很小一部分,但是,利润却是大家的,不管挣多少,都将统一留起来作为集体的积累,可以考虑再投资,或者扩大大家的福利,如住房,教育,医疗,等等。
治安问题我可以动用村里的民兵,保卫一个村子不受外来的小偷偷,那还是相对容易的。
村民们知道挣的钱是大家的,我又用毛泽东思想教育他们,因此大家也会卖力干活的。
房租当然是不用交的,因为都是村里的地村里的房子嘛。
综上所述。可以把村办企业和私人老板办企业两种情况的不同综述为:
私人老板办企业风险大,但是一旦挣了钱,也会发达起来,买房子买车,风光得很,利润都是老板的,工人只是得到工资。老板当然可以包二奶到处旅游,甚至吸毒,或者买别墅也行,要么加入温州炒房团,等等。
而村办企业风险要小一些,但是一旦挣了钱,不会导致一个人发达,而是村民们共同积累。
从新自由主义经济学的角度分析,村办企业的外部交易费用应当小一些。但是内部的管理,一定要用毛泽东思想把大家拧成一股绳,大家有福共享有难同当,如果矛盾丛生,干部们以权谋私,最后的结果当然也是一盘散沙,弄不来订单,或者干部们把村办企业最后据为己有,成了私人企业,而村民们怀恨在心,可能会杀人,导致恶性案件发生,最后当然谁也得不到便宜,因此又要开展一个去除仇富心理的教育,让穷人听天由命。
上穷碧落网友说全国学微软是不通的。因为,南街村和微软的区别在于,微软是要从社会上选择员工的,而且选择的都是高级人才。而南街村则是无法把村民们开除的,什么村民都要,大家一起共同富裕。这就是南街村的经验有可能推广,而微软的经验当然不可能用来解决中国的农村问题的原因。
当然,我昨天也强调了,集体经济不过是一个暂态,一旦村民们富裕到一定程度,已经过了二十年的好日子,也提高了生产力,这个时候也可以考虑一个大家友好分手。就是说,把集体经济当作一个迅速拉动农民的生产力水平的一个短短的二十年的暂态过程,也许是行得通的。
反正右派是主张丛林政策的,是没有办法搞共同富裕的,那些穷人,当然是因为没有本事,所以才穷。既然如此,右派已经对穷人绝望,比如左Y就宣布象拉美啊,菲律宾啊印尼啊那些地方的人民不行,不适合搞自由经济,也就是对弱势群体已经绝望。既然如此,还不如交给左派搞集体化,反正是一无所有,不搞集体化也是穷,搞了集体化最多也就是失败了还是穷,不妨试验一下。那些能干的人自己去找地方发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