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思闻:南街村头儿有的权力,小岗村当年也有
2006-01-27 10:51:48
给思闻:南街村头儿有的权力,小岗村当年也有
因此,思闻还是没有说清楚原理。
思闻已经承认了,南街村是村民们把土地又集中回来了。那么,南街村的企业这一块我暂时不讨论,就讨论土地这一块。从南街村网站上看到南街村现有耕地一千亩。那么这一千亩土地归并回来以后还是要有人种的。是不是就不打粮食了呢?连年减产了呢?好象没有这个消息嘛。
而且,南街村的一个重要企业就是面粉加工,而且这面粉就包括了这一千亩土地中长出的小麦。
那么,这一千亩土地还是种出了庄稼的罗?
因此思闻就要谈到王宏斌采用了什么什么样的不人道的管理办法,如办学习班啦,有人嘴里一吃东西就扣多少钱啦,等等。
但是,王宏斌有的权力,在1978年的小岗村的生产队也是有的,而且当时并没有召开三种全会,当时还是提阶级斗争为纲,那么王宏斌的办法小岗村在当时也可以采用的,怎么就打不出粮食了呢?比如说,小岗村生产队长也可以很严厉,那个社员不好好干活就办他的学习班,或者宣布他是坏分子,地富反坏右嘛。而且当时地富反坏右还没有平反,还没有什么改革开放的春风。那么,小岗村生产队长也就能够打出粮食啊!否则怎么解释王宏斌就能够用这些惩罚办法打出粮食呢?
而且,当时小岗村生产队长已经到了据称不怕杀头的地步了,而且十二个党员一条心,能够写生死状了,这么抱成团的一个坚强集体,就除了联产承包就楞没有其它办法逼着社员们打出粮食了?一去地里看社员们都躺在地里呼呼大睡不干活呢?那王宏斌又是怎样让村民们打出粮食的?
思闻讲的南街村的故事对于理解原理是没有什么帮助的,我在这里读到的故事,无非是把中国从1949年开始到合作化完成的故事又重新讲了一遍。
中国从1949年土地改革之后总是农民个人种地的吧?后来不也是有一个合作化运动,也是不强迫,然后大家逐渐都入了社吗?但是中国的主流经济学家们现在讲的故事就是,合作化很遗憾,从合作化开始中国的农业走下坡路。那合作化开始之前中国的农村不也会象思闻所说的有这个个体户,那个私营经济,最后从互助组到低级社到高级社到人民公社这么走下来的吗?可是讲故事的人把合作化讲成了一个悲惨故事,不是这样的吗?
那么,讲南街村的故事,按说也应当这么讲,就是原来好好的,大家分开的,王宏斌开始要求大家合的时候,灾难就开始了,从此南街村每况愈下,不应当是这样的故事吗?
可是问题在于,南街村的周围还有不搞集体化的许多村子。那么,按照原理,就是南街村在王宏斌的胡闹下合并了以后,村子和周围村子相比,是每况愈下,周围的村子都富起来了,农民们都吃饱了饭了,偏南街村的人穷得饿肚子,难道不应当是这样的吗?怎么事情会反过来呢?
而且,在这里当事后诸葛亮是不行的。因此下面有两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让我们回到南街村当初,乘着时光列车回去,回到1989年,看到南街村有一个年轻人在发神经,挨家挨户地动员大家把承包的土地都并回来。那么,在那个时候,我们还不知道南街村会不会成功,那么,思闻,如果你在那个时间点上,会预测南街村会发大财呢?还是会失败?是立即失败呢?还是二十年以后?
第二个问题更现实一些。如果现在的中国,有那么一个农村,就在2006年开始,有那么一个村长,号召大家把土地都合起来,这个村长想学王宏斌那么搞,那么,现在你思闻,认为那个村长会不会成功呢?还是发展下去全村的温饱问题都难以解决?
这两个问题我也回答一下。第一个问题,我在当时要看到有王宏斌那么个神经病在搞土地合并,我会预测他失败,我认为他很落伍。当时我是特别地右,非常相信美国那一套。那么思闻你呢?
第二个问题,如果今年有一个农村有那么一个村长要让村民们自愿合并土地,会不会成功?这个村的生产力会不会发展,我会回答不知道。
因为思闻还讲了另一个理由,就是南街村华西村之所以成功,是因为这两个地方的头儿本身才能特别大。
那么,就又有另一个学术性的问题,就是这两个人,王宏斌和吴仁宝,他们的才能是先天就有的还是后天才有的?
如果是先天就有的,那么就和他们的DNA有关系,这么一来,吴仁宝重用他的四个儿子倒有理了?他的儿子有他的DNA嘛。
如果是后天才有的,那么,就可以认为这种才能是可培训的。既然可培训,那么办一个农民集体化讲习班,在全国挑选人才后培训出一万个王宏斌吴仁宝,再让他们去一万个村子当村长,岂不是要解决一万个村子的问题?就算学得不好,不至于象南街村和华西村那么富,能够使生产力明显上升也是好的。
此外,说南街村的成功是市场化的威力,这一点我同意。但是也就是说,潜在的一个问题是,当年改革开放的时候,为什么非要分田到户,为什么不索性宣布,全国所有的生产队进入市场经济状态,进行自由的市场竞争?因为集体化也可以集体加入市场竞争嘛。
是否市场化和是否集体化没有必然的联系。我们也可以认为计划经济错了,但集体化没有错嘛!当年的合作化运动不也是在市场化的条件下进行的么?当时的中国宪法可是明写着资本家所有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