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草桥关民:歌颂毛泽东的歌曲未见得是政治高压出来的
2006-02-03 14:50:26
给草桥关民:歌颂毛泽东的歌曲未见得是政治高压出来的
当然,草桥关民并没有直说,但是我的看法,歌颂毛泽东的歌曲最多,也是有一种可能,就是当时就是自发的想要歌颂毛泽东的人多,而不是政治作用,比如上级指示起的作用。
草桥关民写的题目叫作《我认为宣传文艺部门应该铺天盖地地组织写唱歌颂改革开放和现任领导人的歌》。这个题目代表了观点。
这个观点说明了什么呢?首先,我要坚决地认为,草桥关民网友写这篇文章一定没有受到上级的压力,也没有得到上级的指示。如果是上级来命令草桥关民写这篇文章,那就用不着这篇文章了,上级就直接指示宣传文艺部门那么做了。因此,相信现在草桥关民网友和我一样,并没有权力,因此,只好建议,这是一个中国的网友的自发的建议的文章。
那么,在这个自发的,草桥关民的完全独立的思考中,他从心底里认为中国的现任领导人的确应当歌颂,应当写歌来歌颂他们。我甚至可以再作一个推理,如果草桥关民具备作词作曲的知识,他也就会动手写这么一首歌曲,而且,完全是发自他的内心,并不是受到了什么政治压力造成的结果。
这也就是说明,在十三亿中国人民中间,确实存在着有着独立思考能力的人,独立地思考出了,现任的中国领导人应当被歌曲来歌颂,甚至有可能会独立地创作这样的歌曲。
那么,既然如此,则当年的中国人民中间,也就一定存在着有着独立思考能力的人,独立地思考出了,毛泽东是应当被歌曲来歌颂的,而且动手写了这样的歌曲。这种存在性是不容怀疑的,因为草桥关民网友就是这么个例子嘛。
比如说《东方红》这首歌,就是陕北农民李有源创作出来的,那么我认为他就是发自内心的一种感情抒发,并没有受到什么政治压力或者宣传文艺部门的政治任务什么的。
歌颂毛泽东的歌曲有很多,但是好听的也并不是很多。凡是我认为好听的,要么是民歌的形式,要么就是少数民族的歌颂。
而毛泽东和他后面的这些领导人相比,毛泽东显然占据优势地位,因此歌唱他的歌曲特别多是完全正常的现象。去年的美国时代周刊还把毛泽东的像放在封面上,那肯定是它们自愿的,并不是为了要完成什么政治任务。
美国的拳击手泰森,把毛泽东头像刺在他的胳膊上。我是觉得,如果一个人要搞一个刺青,而且要把一个历史人物刺在自己的身上,作为永久的艺术形式陪伴自己到死,那非要对这个历史人物有相当深刻的印象才是。刺青是艺术,唱歌也是艺术,既然一个和毛泽东没有多大关系的外国人能够崇拜毛泽东到这种地步,那么中国的许多少数民族及边远地区的人民,对毛泽东有深刻的感情,以至于要唱歌来歌颂,那也是可想而知的,未见得都是什么政治高压造成的。
任何一个国家,开国的元首一定是在历史上要留下深刻印记的。
比如说,要谈到美国历史上的总统,那我可背不下来,但是,华盛顿这个人那是一定要记得的。不可能不记得。
比如在五百年以后,一个美国历史系的学生,如果考他毛泽东是什么人,他要是不知道,那应当是不及格的。而其它的中国领导人不知道,也属正常。
从这个角度讲,我国现在的领导人,暂时还没有那么出名,但是如果他们建功立业,出了大名,举世嘱目,比如说派军队迅速攻下台湾,那么也会在历史上有很响亮的名字的。
比如说,如果什么时候外国的一个示威游行,在打出的标语中居然写着我国现任领导人的语录,或者外国的某个运动员,胳膊上刺着我国现任领导人的头像,那么,在国内的民间,唱这个领导人的歌曲肯定就是存在的了。
其实,在文革期间,歌颂毛泽东的歌曲多,也大都在前三年乱的时候,那个时候基本上都无政府了,当然也没有什么上级下达的政治任务。
而后来下达了政治任务的时候,我记得的要求大家唱的歌曲,确实包括了列宁喜欢的歌曲,还有集体重新填词的聂耳作曲的歌,比如《工农革命歌》,词我记不全,但是有“我们盖的房,我们种的粮食,地主买办黑心肠,都把我们剥削光”,“大家一条心,跟着共产党,拿起刀和枪,杀尽狗豺狼”什么的。现在这样的歌唱了算不算违法啊?那我可不知道。还有的政治任务歌就是《国际歌》和《三大纪律八项主意歌》,这些政治任务歌都不是个人崇拜歌曲。
草桥关民说是要写歌唱改革开放的歌曲,我觉得难,有一首春天的故事那就不错了。文革期间,在后期,前期乱套的时候不算,我就说后期,那歌颂文革的歌曲就基本上很少,有印象的就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好》但我现在已经不会唱了,这歌不好听。那《战地新歌》里大部分也是歌唱工农兵的,并不是每一首歌都有毛主席三个字的,比如歌唱女电焊工啊什么的。
我记得当时有一首歌《小司机》,唱到“小汽车啊真漂亮,真呀真漂亮,嘟嘟嘟嘟嘟嘟嘟,喇叭响,我是汽车小司机呀我是小司机,我为祖国运输忙,运输忙”,如果改一改词弄到改革开放的现在,也许就是:“小汽车啊真漂亮,真呀真漂亮,嘟嘟嘟嘟嘟嘟嘟,喇叭响,我是个体司机呀我是个体户,我为赚钱运输忙,运输忙。”
或者一个个体农民在他的承包地里大声唱歌歌颂共产党,怎么个歌颂法?我也不大清楚,我觉得这不大容易作词。如果专门为买办和贪官们写歌曲,也许就用得着一个给农药打广告的歌曲叫“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了。
我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右派无歌”,我是指的政治歌曲。如果说爱情歌曲嘛,也许右派就有歌了。但是政治歌曲,右派的,《马赛曲》其实挺好听的,要么唱美国国歌吧。除此之外,我就说不出什么右派歌曲了。
右派真的要唱歌的时候,有的时候是要借左派的歌曲的,比如《血染的风采》。
还是来说草桥关民的文章吧,我觉得他写这篇东东,大约是看到春晚上的节目《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感到不爽。其实,唱歌的那三个人,也就吴雁泽是老人,那戴玉强和那个农民都是改革开放期间长大的,想想吧,我在文革开始的时候就是个小学生,今年也就五十多岁了,那戴玉强和那个农民根本就没有经历过文革。
因此,他们之所以选定这首歌曲,要么的确是觉得挑来挑去,就这首歌曲更容易将他们三个人的不同风格的嗓音组合在一起,也就是说,完全自发的。要么,就是上级指示,甚至有可能,中央领导人明确指示要有歌颂毛泽东的歌曲。我看就这么两种情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