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符号化人生”:我说过“钐镰”这个词了吗?

2007-01-16 10:05:08

给“符号化人生”:我说过“钐镰”这个词了吗?

因此,我们在讨论问题的时候,要把用词搞清楚,符号化人生网友应当看清楚我的原文《我来分析一下疯僧提供的这张照片》,通篇就没有“钐镰”这个词,我只是认为,那张照片上的镰刀,不适合用来割麦子。而且,我当时这么说的时候,头脑里面根本就没有钐镰这个词。

但是符号化人生首先要说那张照片上的大镰刀就是钐镰。这是定义吗?

但是,你怎么知道,你提供的这些材料中说的“钐镰”,就是指的疯僧提供的照片上的镰刀呢?即使是钐镰,是不是又有多种尺寸,有用来割草的,有用来割麦的呢?

我还是来引一下符号化人生提供的原文吧,原文在此:

““满仓大最得心应手的割麦工具是钐镰。那是一种长把儿的割麦打草的工具。钐镰的镰刀有三四指那么宽,有一尺半那么长,和一个柳木撑边、中间是绳网的兜子连在一起,由左至右或由右至左,对着麦田那么用力一挥,一片麦子就躺倒网兜里了,然后随手一翻,一个完整的麦铺子就留在了身后。那时候,满仓不认为他大是在割麦,而是在表演一种粗犷迷人的舞蹈。”

上面讲到三四指那么宽,注意哦。那么诸位把自己的手伸出来,中指可是最长的了吧?就用中指量上四倍,算是四指长了吧?再说那个“一尺半那么长”,有疯僧提供的照片的一人高的那么高吗?而且中间还有一个绳网的兜子,疯僧提供的照片中是没有的。既然如此,可以认为“满仓的钐镰”和“疯僧照片中的钐镰”,尺寸上就不一样。

因此,这里“满仓”的镰刀,我按他文中的尺寸看,确实比我以前割麦的镰刀要大,甚至也可以说是很大,但是,仍然远不及疯僧照片里的大,仍然可以一只手拿着。而我的观点无非是说,如果一把镰刀大到象疯僧的照片里的那么大,它就不适合割麦子,除非是在糟踏粮食。当然,如果有网友硬要抬杠,说不仅大镰刀可以割麦,菜刀也可以割麦,水果刀也可以割麦,那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我无非是指的“适合不适合”,是指的效率问题。如果弄得满地都是麦穗,那的确是在糟踏粮食。

因此,我这里认为符号化人生提供的所谓证据中的“钐镰”,无非都是一种很大的,但仍然可以一只手拿着割的大镰刀,而这种大镰刀已经相当浪费粮食了,而已。比如这段小说:“陆良去拿慧雪手中的大钐镰,慧雪背到身后不给,拣了张月牙小镰,递给陆良,陆良乘其不备,拽过来了大钐镰。”我就认为小说中的钐镰其实是没有疯僧照片中那么大的,而和上述满仓中的钐镰的尺寸相当,就是三四指那么宽,一尺半那么长。用这样的钐镰割麦子,需要很好的体力,但是割麦的速度应当快,如小说中说的:“陆良三四镰便是一捆儿,三四刀又是一个。”而如果是用疯僧照片中的那种大镰刀,可能扫一下就是好几捆了吧?

顺便讲一下我当时割麦子的时候,什么叫一捆儿,要知道,捆麦子并不是用绳子,那样就没有那么多的绳子。捆麦子用的就是麦子,因此一捆麦子受到麦子长度的限制,是没有多少的。而且,这里也说明了,如果割的麦子光是割上头,那就没有办法用麦子来捆麦子了。而拾麦穗则是要用篮子等工具的,也可以用衬衣来包。如果麦穗不多,用草帽装也行。而拾得的麦穗因为短,所以没有办法用捆捆,运输是不方便的。

其实,要说割麦子具体用什么样的镰刀,你不必说什么“钐镰”,只需要去看大量的旧电影,从抗日战争时期的《白毛女》,《粮食》,到合作化时代的《艳阳天》,还有当时的各个新闻简报,都有粮食收割时的镜头,还有标准的泥塑像,工人农民的塑像,还有中国共产党党旗上的镰刀斧头,如果你能够找到一段当年的新闻简报,农民们就挥舞着疯僧照片中那么大的镰刀在割麦子,那才真叫I服了U。

总结:我只是说那张照片中的镰刀不适合用来割麦子,并没有说“钐镰”不适合用来割麦子,正如镰刀有许多种一样,如果说那张照片中的镰刀也叫钐镰,则尺寸与符号化人生的“证据”中的钐镰尺寸不符,说明了即使钐镰也有许多种,有的钐镰适合割麦子并不等于那张照片中的钐镰适合割麦子。

那么,怎样才能够彻底驳倒我的观点呢?那必须要提供一张确实可行的当年的照片或者电影镜头,是有一些人拿着一人高的那种大镰刀(我没有说钐镰哦),在那里割麦子,而且大家看清楚了是在割麦子,不是割草。